少年很快的沒了影,宮泠泠走了些路程,這才到了徵宮。
只是她還沒進去就被人攔了下來。
管事都一臉為難的看著宮泠泠。
“小姐,徵公子吩咐下來了,說誰也不讓進,您……”
他的話沒說完,宮泠泠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自然是不會去為難他的。
少女轉身離開。
……
一直待在徵宮裡的少年自然聽到了外面的回答,他微微垂下了睫毛,心下有些好笑,阿姐怎麼可能會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
可能阿姐也覺得他很無理取鬧,莫名其妙的就翻了臉,說走人就走人,那雪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想來他花了好些時間挖的坑,若是就這麼走了,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少年這般想著……
碰——
屋子外忽然傳來聲響,宮遠徵心下微微跳了跳,雖然覺得不可置信,卻還是尋著聲音看了過去。
少女正推開了門。
兩人的目光對上,宮遠徵一時微微愣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宮泠泠。
“你怎麼進來的?”
外面的貼身管事是她認識的,她斷然不會為難他,而且若是兩人起了爭執,他怎麼可能聽不到聲音。
宮泠泠又是從哪裡進來的?
少女輕哼了一聲,隨意的拍了拍裙襬上沾染的灰塵。
“你阿姐有的是辦法抓你”
她這般說著,實際上宮遠徵也已經猜到了,徵宮外面有一棵樹,那棵樹很大,宮泠泠自然能上去,想來是憑藉著這般進來的。
“你進來幹什麼?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容易,也是不能的嗎?”
宮遠徵心下覺得自己說的話好像和腦袋裡想的有些不一樣,可是嘴巴卻好像被控制了一樣,說的都是些傷人的話。
明明他剛剛已經原諒宮泠泠了,可不知為何,在見到宮泠泠的那一瞬間,那些個委屈便又活絡了起來。
宮泠泠沒有生氣,更沒有說什麼,她只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宮遠徵,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你呢?你有什麼不舒服?可是之前的傷口又疼了?還是毒素沒有徹解解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毒素早已經解開了,傷口也不疼了。
他只是,只是看著宮泠泠和宮尚角這般動作,有些吃醋了罷了。
為何阿姐和哥哥突然變得這般親密,為何兩人動作那麼曖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宮遠徵這般想著,光是這樣想想,他都覺得呼吸困哪,腦袋裡的酸澀好似要將她的整個理智都給吞沒了一般。
可他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看著少女猛的鬆了一口氣的臉,他抿了抿唇,沒忍住的抱住了宮泠泠的腰。
她大概是覺得他們這樣有些不對,微微掙扎了些,卻因為少年的啜泣聲音而停止了動作。
少年抽泣著問她。
“阿姐,你是不是喜歡哥哥?”
宮泠泠沒有想到他會問這種話,微微頓了頓身子,有些僵硬。
她忽然想到了宮尚角對她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