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復小心翼翼的跟在少女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硬生生跟著少女回了清風閣。
宮泠泠想要關門的時候看到他還在這裡站著,她微微頓了頓,有些茫然的問他。
“你跟著來幹嘛?來尋紅梅的嗎?”
“……啊?”
金復茫然的看著她,似乎也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兩人在門口呆滯的站了好久。
金復這才慢吞吞的開口。
“哦……沒什麼事的……”
宮泠泠瞧著他有些呆滯,心下還有些擔憂,以為這孩子是昨日夜裡熬了一天,現在意識模糊了。
金復看她這般正常,心下更是有些茫然,莫不是他自己有些太疑神疑鬼了?
可是任誰知道了這個事實都會變成他這個樣子吧?
為何少女卻這般的坦然,倒是襯得他很莫名其妙一樣。
金復懵懵懂懂回了角宮。
少年還沒有走。
看到他一個人回來微微蹙眉,開口問他“阿姐呢?”
開口就是問到了雷點,金復猛的顫抖了身體,張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她挺好的,一人能單挑八個大漢”
宮遠徵聞言眉毛頓時蹙起來,他看著金復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蠢貨。
“你在胡說些什麼?”
金復茫然開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又頓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唉,沒事,主子要受苦了……”
宮遠徵沉默的看著她,這一刻他真的覺得宮尚角可能需要換一個侍衛了。
金復,恐怕凶多吉少了。
思及此,宮遠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雖然能救人,但是也都是些皮外傷,若是腦子,我真的沒辦法幫你了……”
他都這話沒有引起金復的反應,兩人都心神不一的嘆了口氣。
“唉……”
隨即對視了一眼,可惜的移開了目光。
想著這人可能也是喜歡宮泠泠的。
少女那般彪悍,宮尚角和她對打都可能勝負難評,這宮遠徵若是和她在一起了,不就是遭人欺負?
稍稍一個不開心,就是皮開肉裂了。
這般想著金復愈發嘆了口氣,可見兩人都是個妻奴。
……
宮遠徵並不只發生的這一切,他步伐急促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路上侍衛面上都有些急促。
宮遠徵微微皺眉,他拉下一人詢問發生了何事。
那人本想掙脫開,卻又看到了宮遠徵的臉之後,忽然頓住了動作。
“宮小姐大鬧一場,將那羽宮的幾位都傷了,云為衫更是重傷昏迷了去,現在正在後山月宮裡救治呢……”
這些話他都懂,可是拼在一起,他卻有些茫然了。
他微微頓了頓,頗有些不死心的問他。
“你說,將他們傷成這般模樣的人,是阿姐?”
看到那人點頭,隨即頗有些崇拜的說了起來。
“宮小姐英姿颯爽,內力深厚,武功高強,金侍衛也不能在她面親撐過三招……”
聽完他說話的宮遠徵頗有些凌亂。
他雖然知道阿姐厲害,可也不過是小打小鬧,什麼時候竟然還會武功了。這般想著,他步伐愈發急促。
只是去了清風閣,卻撲了個空。
紅梅雖然有些抱歉,卻還是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