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聞言冷哼
“不過區區一個魑,變這般跟我說話當真是大了膽子,你以為加上你,他就能活下去嗎?”
“不,他仍然難逃一死,你也是,敢對我出手,莫說那你一直痴心妄想的自由,怕是連小命都不保。”
她這般說著便要朝兩人襲來。
好在宮紫商及時反應過來,拿著火槍筒朝著他轟了兩炮。
紫衣一時不曾防範,竟當真硬生生的吃了兩槍火炮,摔在地上失去了力氣,狼狽吐血。
云為衫見狀,提刀上前直接抹了他的脖子,將他置於死地,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宮子羽瞧著他這般動作行雲流水,應當不只是只殺了他一個人,就如同宮泠泠所說那般,無風之人手上素來鮮血居多,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滔天的罪孽。
宮子羽怔愣的看著他,像是第一次意識到了女子的真實面目一般。
沉默無言的看著她。
女子不曾回頭,將他扼殺之後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抬腳轉身似是想要離開。
宮子羽看著少女慢慢離開,不曾回頭,心中並無多少情緒。
背道而馳。
……
比起他們這邊的輕鬆。
宮尚角這邊卻吃了不少的苦頭,他獨自一人卻應對著万俟哀和寒衣客以及悲旭三人。
若是之前,宮尚角和宮遠徵聯手,應對這三人自然不成問題,可眼下,雖然他這幾日一直好生休養,卻還是沒有恢復到以前的實力。
兩人身上狼狽至極,盡是傷口。
寒衣客冷笑一聲。
“速來聽聞宮門角公子實力強悍,如今對上,才知不過如此,角公子不如好生聽我一句勸,莫要再掙扎下去了,把無量流火交出來,我還能和主子細說,饒你們二人一條生命”
宮尚角隨意擦拭掉唇畔溢出的鮮血,聽他甚至不直接稱呼宮泠泠的名字,而是用那無量流火來喊她,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莫要廢話,我只有一句話,若想帶她走,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三人便朝他襲來 。
不再留有餘力。
他們兩個明顯不是三人的對手,承受他們的全力一擊,宮尚角狠狠的摔在地上,吐出鮮血,身體虛軟竟是站不起來。
寒衣客站在他面前,語氣冷漠淡然帶著輕視。
“我甚至不需要從你的身上踏過去,你還有力氣站的起來嗎?”
宮尚角沒有說話,沉默著回答了他的意思,眼裡仇恨增劇,可見是厭他到了極點。
万俟哀笑出聲來。
“好了,咱們趕緊找到她,主子正等著呢”
寒衣客聞言應了一聲,打算越過他進那屋子裡,他知道少女應該就被他藏在屋中。
“我說過你如果想找到他,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男子手中握刀,再次朝他腿上狠狠劈了,寒衣客一時不防,竟當真承受了他一擊,他悶哼一聲,面色扭曲了一瞬間,竟是大力將他踹飛出去,如同破爛一般狠狠摔在地上,沒了意識。
寒衣客仍然覺得不解氣,竟是提著刀朝他走來,想要將他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