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手中的邀請書,眼裡帶上了點點笑意“今日是我的生辰禮,特意來邀請執刃參加,來尋執刃,他在嗎?”
云為衫輕輕頷首,語氣平淡,身上穿著一襲紅色外袍,看起來姝麗極了,只是面上卻是和她衣裙不符的平淡如水,她道“執刃在裡面,需要我帶你去尋嗎?”
宮泠泠微微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云為衫的身上,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些,卻又很快的側過了頭,然後抬腳走了上去。
擦過女子身旁的時候,卻又聞到了那股在上官淺身上同樣的香味,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勾著唇笑道“雲小姐和上官小姐竟然玩的這般好嗎?身上的味道都有些相似呢”
云為衫臉上的表情未曾變化,她有些疑惑的抬起袖子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帶上了疑惑,很快便了然的笑了笑
“可能是下午去抓藥的時候碰上了染上了些味道吧……”
宮泠泠聞言這才從她身上收回了目光,扯著唇對她笑,眼裡浮光跳動,臉上笑容愈發深了幾分,卻並未再說什麼,語氣帶著笑“既然這樣,那便再好不過了”
言罷,便不再等云為衫說什麼的,抬腳便走上了臺階。
她對宮門瞭如指掌,不僅僅是角宮徵宮,羽宮自然也是一樣的,雖然不同來角宮那般的勤快,可也是來了多次了,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熟悉的。
金繁站在外面,看到她的出現臉上的表情還微微僵了僵,面上有些尷尬,他身後的房門忽然打開,宮紫商臉上帶著嬌羞的抬起頭,矯揉造作的喊著他“金繁,快進來呀,總是在外面待著多不——”
她的聲音忽然頓住,大概是看到了宮泠泠在這,面上的表情也微微不自然了些,卻又很快的恢復正常,語氣帶著些許不好意思“泠泠怎麼來了啊?”
宮泠泠自然能察覺到她的害羞之意,她的目光從金繁身上擦過,又落在了宮紫商的身上,一副大徹大悟的模樣。
金繁開口解釋“不是,我沒有”
宮泠泠點頭“嗯嗯嗯,沒有沒有你沒有”
金繁咬了咬牙,這宮泠泠當真是如同之前一般,嘴巴歹毒極了。
“執刃大人在裡面嗎?”
宮紫商反射性的搖頭說不在,可裡面卻忽然傳出了宮子羽的聲音,語氣夾雜著厭惡之意“誰說我不在?讓她進來”
男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是宮紫商的臉色變得氣味難看,她嘆了口氣,走向了宮泠泠“泠泠啊,你哥哥他也是遷怒於你,莫要怪他……”
宮泠泠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說了些什麼,宮紫商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趴在了金繁的肩膀狠心不再看她,卻又被金繁推開了身子。
然後掩著面就是不和她對視。
宮泠泠沒說什麼,她提著裙襬走了進去,總算是可以弄清楚他為何這般生氣了。
她這幾日也算是受盡了他的脾氣,就算是生氣也得給個理由,怎能一直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