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果然是有的。
這東西常見,並不是什麼珍稀之物。
是以,宮遠徵拿到那東西的時候還有些愣神,挑眉看她
“阿姐?你要這東西作甚?”
宮泠泠沒說什麼,將那東西細細包好,然後放起來,聞言眉眼中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在後山碰到了個小孩,和你一樣可愛”
她這般說。
宮遠徵卻心下不依,他輕哼了一聲,像是條吃了醋的犬一般。
少年離得宮泠泠近,攬著她的腰,語氣甜膩膩的問她。
“阿姐莫不是有了我這一個弟弟不夠?還想要旁的?他們有我漂亮有我聽話嗎?”
少年明明是在爭強好鬥,語氣裡也帶著笑意,宮泠泠卻不自覺的垂眸瞧了他一眼。
少年長得漂亮,骨子和皮囊都是一等一的漂亮,都說美人畫皮難畫骨,可他不僅僅是皮囊漂亮,也自有一身美人骨。
他身形驕矜高大,身形因著還是少年,故有些青澀,卻已經透露出幾分可靠,腰間被一根黑色腰帶束起,端的是明月君子世無雙。
偏生少年眉眼也是漂亮的,本不該用“漂亮”這一詞來形容男子,可宮泠泠一時之間竟也想不出旁的形容詞了。
朱唇不點而紅,唇角時時彎著,噙著點點笑意,漂亮的含情眼光是瞧著你,便讓人沉浸在其中。
可這般女氣的長相,卻因為他這一身少年張揚驕矜之氣而散了大半。
只讓人忍不住的心下稱讚。
好一個驕驕少年郎。
少年長相不差,不僅長得漂亮,自然也格外聽宮泠泠的話。
宮門雖然明面上沒人說,但是暗地裡都說徵宮的徵公子可是泠泠小姐養出來的一條瘋狗。
這些傳言她知曉,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曉。
只是少年放肆,只覺得這些傳言是說明了他和阿姐關係親密,竟是連阻攔都未曾阻攔的。
是以,這些謠言,便傳得愈發劇烈了起來。
……
少年此時故作一副乖巧模樣靠在她身側,眉眼柔和,和剛剛一副發了瘋的模樣毫不相同。
宮泠泠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指輕輕一戳,順著他的心意哄著他“阿徵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了,只是瞧著他和你想像覺得他可憐罷了……”
確實是這般,她心中沒有一絲貪念。
男童瞧著不過十歲,眉眼雖已透出傾世之姿,想來長大之後也是一位君子了。
亦是不知那少年長大以後又能迷倒多少世間女子。
她心下感嘆,面上便有些呆滯,宮遠徵卻不再懷疑。
他的阿姐不會撒謊騙他。
他甚至有些可憐那個小男孩了,心想這男孩定然是可憐極了,才會令阿姐這般憐惜他。
……
宮泠泠次日便回了後山。
月長老在前面摸了摸鬍鬚,笑她
“你啊,就是嘴硬,和子羽好好說說,這些事啊,就都能說透啦……”
老人面上一片慈愛,語氣帶著調笑,宮泠泠被納入前執刃之女的時候,他自然知曉,也算是瞧著她和宮子羽長大的,自然是將這兩人的心思摸個明白了。
宮泠泠輕哼,在月長老面前,小女兒姿態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