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泠泠眼睜睜的瞧著那毒很快的順著她的小腿,隨著血液流通往上蔓延著。
她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死亡的到來,下一秒的她便掉下了淚珠。
好在當時,宮尚角及時找到了她,然後將那毒解開,這才避免了少女沒在十歲的時候翹辮子 。
只是這到底還是給她留下了後遺症,以至於她看到那些個軟趴趴的動物,便不受控制畏懼害怕。
宮遠徵並不知道這件事。
聞言這才瞭然,為何宮泠泠那麼害怕那小翠。
若小翠是一條普通的毒蛇,他扔了便扔了,可是,小翠身上的毒素實在是稀奇之物,哪怕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解開。
它的毒素不僅僅很猛烈,更重要的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能夠解開毒素的解藥。
按理來說,世間毒藥皆有解藥。
可這毒卻實在是古怪,直到現在,他都還未曾找出解藥。
他雖然不介意以身試毒,只是這毒藥實在是太過於兇險。
怕是不等調配出解藥,他便已經毒入五臟,早死早超生了。
是以,宮遠徵面對著眼前的這個寶藏,只能看不能吃的這個滋味實在是難受。
他卻沒有心急,他相信,世間萬般毒藥,都會有解決之法。
……
只可惜,後來的宮遠徵才明白,原來並非誰有毒都能有解藥。
情毒,才是世間最難解的毒。
……
宮泠泠有些抗拒的看著宮遠徵,她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她雖然知道他已經清理乾淨了,卻還是生理上忍不住的厭惡。
宮遠徵倒是也沒有逼她。
按照宮泠泠這般的強硬的拒絕,若是不好好梳理,她定然連他都厭惡了。
還是莫要逼迫的這麼緊了。
“沒事都阿姐,我就站在這,你來尋我是有什麼事呢?”
少年這般說著,語氣裡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之意,可見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
宮泠泠不忍心,本想說她不在意,卻發現她如何都開不了這個口,她看著宮遠徵的手,便總是不受控制的想到他徒手把蛇捏起來的樣子。
實在是恐怖。
瞧見他沒有逼迫她,宮泠泠鬆了口氣,卻實在是心軟。
“阿徵,過幾日便是上元佳節了,哥哥按理來說應當會和上官小姐一起,我們兩個便一起聚一聚吧……”
宮遠徵眼睛猛的亮了起來,算下日子,這才驚覺上元節快要到了。
宮泠泠向來注重禮節,平日裡重要的節日,她定然是要按照習俗來過的。
去年她便是和他還有哥哥三個人一起度過的,只是今年,哥哥身邊有了上官淺。
倒是讓他得了便宜。
雖然宮遠徵知曉,宮尚角其實並不是很想和上官淺一起過上元節,甚至說是比起她,哥哥應當更想和阿姐一起過。
可是,這一次是他和阿姐的獨處。
少年眼睛微亮,可見是對這個想法很是滿意,他自然不會說,哥哥想和他們一起。
他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的。
既然哥哥和上官淺一起了,那他和宮泠泠也可以獨處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