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有一處疑點,那現場除了兩人,還有一位嫁入宮門的新娘,鄭南衣。
本該在地牢之中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那裡,想來是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了。
只不過宮尚角並不允許他們將這件事透露出來,所以宮遠徵並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宮泠泠。
宮泠泠此時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她目光浮動著,宮遠徵卻見不得她這副模樣。
他語句認真,一字一句的說著自己分析。
“如果真的要算起來,這件事出自無鋒之手,就算沒有你,無鋒之人也會挑選別的事件刺殺他們,只不過剛好牽連到了你而已,宮子羽這人實在是懦弱又可笑,他竟然將這件事怪罪到你身上,卻不想想若是他自身強大,直接滅了無鋒,又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少年話語毒辣,一語道破這事情真相,他自小跟在宮尚角的身後,做事判斷也莫名的透著些和他相同的意思來,他冷笑了一聲“宮子羽就是個蠢貨,不多想想怎麼為老執刃復仇,竟然在這裡責備於你”
他這般惡狠狠的說著,似乎真的厭惡極了宮子羽。
不論是因為他哥哥也好,還是因為宮泠泠也好。
宮子羽這個廢物不僅僅搶走了哥哥的執刃的位置,竟然還這般汙衊了阿姐。
想來是這個廢物沒有能力找無鋒報仇,卻又承受不住這種痛苦,竟然將那些仇恨都壓在了阿姐身上。
蠢貨。
宮泠泠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若是知曉了也不不會有所改觀的。
宮泠泠沒說什麼,就算是被宮遠徵如此安撫,可內心總是覺得有幾分愧疚,說到底,就算是找別的時間,也總歸是能活一段時間的,甚至都可以躲得過死亡。
說到底,總歸她也有些原因的。
宮泠泠八歲之前在清風派。
那裡有愛她的阿孃,還有師姐和小師叔。
那個家庭很好,他們教導她友愛,教導她善良,教導她練舞和女紅。
八歲之後便來到了宮門。
這裡嚴苛又格外的冷清,和清風派完全不同,可這裡也有別樣的溫暖。
這裡也很好。
教會了她武功,教導她看人臉色,教她不要收斂脾氣,要相信自己。
宮泠泠並不後悔改了姓。
阿叔待她極好,她很樂意成為阿叔的女兒,他帶著她走出那個悲痛的過去,引領著她走向了光明,她很感激阿叔。
所以她在知曉了那個事情之後才是那般的不甘心,才會那般焦急的想要置青蓮於死地。
原本她還打算再等等的。
等到她萬事俱備的時候,再來佈局,可當時想想,若是早一些便好了。
若是早一些,阿叔便不會死亡了。
她沒有一直沉浸在過去。
她會為了阿孃還有阿叔報仇。
這些仇恨壓在她的身上,她只有剿滅了無鋒所有人,才甘心。
她不會放棄的,不會放棄這個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