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
男子深情低喚,宮泠泠微微愣了愣,才意識到這個人是在喊他,面上扯出來了笑意跟著他讀。
“泠,泠”
瞧朝著他這副模樣,宮尚角一瞬間紅了眼眶,輕聲嗯了一聲。
“對,就是泠泠”
少女聞言面上的天真笑意更深。
“泠,泠,泠,泠,泠泠,泠泠”
她像是一個復讀機一樣,一字一句的都一直重複著這幾個字,直到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能將兩個字連起來。
“哥哥,呵,泠泠!”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纖細的指尖指了指他面前的男子,又指了指自己。
宮尚角剋制住感情的擁抱了她,嗯了一聲輕聲應下。
“對,是泠泠和哥哥”
少女沒有掙脫乖巧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將他攬在胸膛。
少女甦醒的時間是短暫的,不過半個時辰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宮遠徵在房外無聲的嘆了口氣。
“哥哥你還要說幾遍?你們兩個不過是互相折磨,他只有把你的血液全部吞噬殆盡,才有可能穩定下來,而你又怎麼能一直拿自身的血液去餵養一個野獸呢?”
男子無聲的彎了彎唇,熟練的掏出利刃在手腕上割開,然後將血液滴入少女的口中。
那滴滴鮮血匯聚在少女口中,他不自覺的吞嚥了起來。
宮尚角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面色漸漸蒼白了下來。
極致的缺血讓他的臉色都有些青白。
他的身子微微踉蹌了一下,眼見著就要摔倒,及時被少年拉了回來,他不滿的開口,“你看看到底為了他,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
宮尚角也不反駁,缺血後帶來的虛弱感讓他站的有些站不穩,隨意的揮了揮手解釋。
“泠泠現在只有我了,若是連我都這般對他,那他還怎麼辦?”
宮遠徵聞言冷哼了一聲,他一直到現在都覺得宮泠泠已經不是之前的阿姐了,她現在是另外一個人,是一個非人非獸的怪物。
可他的哥哥這般認定他實在是不好反駁什麼,就算他當真反駁了,宮尚角也並不一定會聽得進去。
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這般想著索性還不如放棄。
宮尚角對於宮泠泠已經瘋魔了,無論他再怎麼說,他也不會聽的,可男子不論變成什麼樣都是他的哥哥,即他認定,不論對錯,他也一定會堅持的站在他哥哥身邊。
……
“金復的胳膊怎麼樣了?”
宮尚角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明明身子已經這麼虛弱,還不忘問一聲金復的身體情況。
宮遠徵輕聲嘆了一口氣,想要恢復是再無可能的,這條胳膊對於金復來說已經是廢了。
他坦然訴說。
“是嗎?竟然這麼嚴重”
說來這件事也是怪他,若非因為他,金復又怎麼可能受傷?
“阿徵,你說雪長老所言是真相嗎?”
他好似也動了歪心思,竟然開始問出了這般匪夷所思的話。
宮遠徵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