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淡淡開口解釋著自己的心中所想。
“長老院的人既然都這般說了,便說明了泠泠的血液確實有奇效,只要能把握好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倒是格外看得開,宮遠徵心下苦笑了一聲,可他要研究有血的話怎麼能夠,還需要少女的配合,可宮泠泠若是阿姐的話,定然是對他十分的配合。
可眼下少女實在是太過於強悍,甚至不允許他們靠近,若是他惹得少女不快,怕是下一秒就能去見閻王。
是以少年微微苦笑聳肩。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啊。”
宮尚角微微沉默下來,是了,他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泠泠是不允許別人靠近的。
這般想著他又有些頭疼,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令人抓心撓肺了,連他都有些煩躁的厲害。
宮遠徵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心煩意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他。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吧,就算我擁有了他的血液能如何,我研究不出他到底是怎麼救的人,說不定只有他想救的時候才能救呢。”
他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宮尚角沉默了下來,若是讓宮泠泠去救,就不僅僅是血液這麼簡單了。
少女現在的性子變得不願親近人,稍微有人和他靠近了些,他就像是刺蝟豎起了尖刺一般。
若是讓他去治好金復的胳膊,無異於是白日做夢,痴心妄想罷了。
少年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乾笑了兩聲,摸了摸頭不再開口。
“哥哥……”
吞噬了不少血液的少女慢慢轉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喊的就是他的名字,似乎對於少女宮尚角就是他的世界的全部。
聽到她的聲響,宮尚角抬頭看了過去。
“血,不要,你”
他這話說的絆絆磕磕也不是利索,可兩人卻都明白了少女的意思。
不要再給她血了,宮尚角會承受不住的。
宮遠徵忽然理解為何他的哥哥一直認為這個人是宮泠泠了。
若他的阿姐也這般對他,他定然也是不允旁人傷他半分的。
可並不是。
世上向來沒有如果,阿姐這般依賴的人不是他,他也一直都清楚這個人並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似人非人的怪物。
心下這般想著,可面上卻看不出來多少,瞧著這個怪物用著阿姐的身子做這般的舉動,他心下的氣又消了半分。
瞧著男子和阿姐動作頗為親密,他忽然嘆了口氣走出了門外,兩人未曾察覺。
門外紅梅正照顧著金復。
男子面上有些羞紅,他斷的那隻胳膊是左手而並非右手,很多事情他都能自己來,可紅梅卻不讓,硬生生的要喂他吃飯。
金復犟不過他,任由少女一口一口飯菜喂著他,兩人氣氛甜蜜至極,連少年出來都沒有察覺到。
宮遠徵:……
在屋內看著哥哥和阿姐兩人恩愛也就罷了,出來還要看金復和紅梅打情罵俏,心下微微哽住,難受的厲害,卻說不出什麼。
“喂,金復,還有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