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卻是如此的殘酷。
她並沒有得到宮泠泠的喜歡,甚至她在不斷的防備著她。
她一時之間說不出心理感受,甚至有些茫然。
怎麼會這樣呢?
她明明那麼喜歡宮泠泠,甚至為此不惜違背無鋒,只為讓少女活下來。
可是她這麼喜歡宮泠泠,少女怎麼能一點也不喜歡她呢?
太不公平了,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上官淺這般想著,眸子裡的情緒翻湧。
她變得哀傷又脆弱,像是因為宮泠泠的隱瞞而感到悲傷一般。
宮泠泠自然察覺到了這件事。
上官淺孤身一人來到宮門,沒有碰到過什麼好人或者壞人,她在宮門處處受限,在沒有真正的成為角宮女主人的那一刻,她的位置始終是尷尬的。
她和羽宮備受寵愛的云為衫不一樣。
她沒有宮尚角的在乎,宮門雖然是個秩序井然的地方,卻也是個看顏色的地方。
瞧著上官淺這般不受寵,雖然不曾說什麼,也沒有欺負她,卻也不甚在意。
更沒有人能夠和她說上幾句話。
是以,她在宮門,說不定,朋友只有她一個人呢……
宮泠泠這般想著,心下不由得生起幾分愧疚感,身為上官淺唯一的朋友,她竟然這般的肆意傷害她,甚至連這點實話都不願說。
只是事實實在是太難堪,若是說出來,身為角宮未來女主人的上官淺說不定會更加厭惡她。
可是這般隱瞞著上官淺,她到底還是有幾分心虛的。
她抿了抿唇,到底還是不忍心讓女子獨自心傷。
“我沒有要騙你的意思,淺淺,我和哥哥因為一些生氣鬧了脾氣,這才來尋他解釋清楚,我沒有要瞞著你的意思……”
宮泠泠怕她真的躲著自己偷偷哭泣,趕忙拉著她的手低聲解釋。
瞧著上官淺面色不變,她心下焦急,卻到底想不出解釋的話。
她不能把事實告訴上官淺,宮門的醜聞,她不能因為她的存在,讓整個宮門的傳聞都變得烏煙瘴氣。
“淺淺,對不起,我和哥哥之間……真的不能告訴你,你別難過,好不好?”
少女小心翼翼的詢問她,眸子裡還帶想和些許的水意。
上官淺知道那不是因為她問掉出的淚水,可她卻還是忍不住的為此動容著。
她只不過是道了句歉,甚至連原因都不曾解釋,她便在心底原諒了她。
上官淺覺得自己好笑極了,她真的很想殺了少女。
將這個能擾亂她心神的少女徹底扼殺,這樣,她就還會是之前的那個優秀的無鋒刺客……
可是怎麼辦,只要一想到未來的日子裡再也見不到少女的眉眼,她就要難過到爆炸。
她呼吸急促,此刻她才意識到,她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她成為了宮泠泠的一條狗。
一條絕對不會背叛,只要隨意的招招手,就能哄著她為此付出所有代價的狗。
她以前覺得無鋒的半月之蠅是世界上最難解開的毒,它需要她一輩子的生命,為此她在無鋒手下,遭受了一切的苦難,可為了活下去,她卻也都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