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頗為凌冽,一舉一動都是帶著取人性命的意思,絲毫都不顧及宮子羽的身份。
他明顯是下了死手。
男子自小都是經受著非人般的訓練,而且他根骨造化頗高,可以說他的武功在整個江湖,包含無鋒在內,都找不出幾個可以和他單獨對抗的人。
更何況是眼前的宮子羽呢?
和宮尚角魔鬼般的訓練不同,宮子羽自小被溺愛著長大,老執刃對他格外的放縱,再加上他身子怕冷,所以他的武功不算很好。
就算現在有了拂雪三式,卻也根本不是宮尚角的對手。
他狼狽的摔在地上,口中溢出鮮血。
男子一腳踩在他的胸腹上,臉色平淡,看不出幾分殺意,可說出的話卻實在是讓人驚駭。
“宮子羽,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碰你?”
他這般小心翼翼,無非是礙於後山三位長老的存在,這三位身份實在是特殊,他們看管著那個東西,若非如此他早就可以殺死宮子羽,然後成為新的執刃。
可男子即使到了這般地步,卻也不肯低頭,他冷笑了一聲,想要說什麼,卻咳嗽出血塊,他的聲音含糊,卻也能聽出來他說了什麼。
“宮尚角,殺了我又能怎麼樣呢?你依然得不到她,若是讓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猜她會不會怨恨於你?”
被他這句話而挑動情緒的宮尚角抬起了拿著刀的手。
狠狠的落了下來。
可倒在地上的人卻不是宮子羽。
宮子羽怔愣的看向了被宮尚角身體擋住的嬌小女子。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珠,手還在不斷的顫抖著,她哭泣著,大概是覺得自己殺了人,彷彿一瞬間被抽去了力氣,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對,對不起,羽公子……”
她癱坐在了地上,宮子羽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還來不及說話,金復便抬劍指向了云為衫。
宮子羽反射性的將女子護在了身後。
“你要幹什麼?”
金腹呼吸稍微有些急促,暗恨自己的大意。
宮尚角想要殺死宮子羽,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自家主子的實力他清楚的很,哪怕是三個宮子羽在這兒,都不一定是宮尚角的對手。
可是他沒有想到,女子忽然會衝了上去。
“……把她交出來”
金復看向了被宮子羽護在身後,彷彿沒了意識,只能無措的流著眼淚的女子。
宮子羽冷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宮尚角。
云為衫下手很重,大概是害怕他被宮尚角殺死,所以下了死手,男子的腰腹被刀劍捅穿,甚至現在都還有血液從傷口汩汩冒出。
他的意識大概已經有些迷茫了,眼睛已經沒了焦距。
宮子羽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云為衫會衝上來,宮尚角不會殺死他的,兩人都心知肚明,可眼下,事情已經鬧僵。
“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是宮尚角情況不明,還是先帶他出去,去徵宮治療。”
金復僵硬的被憤怒充斥著的大腦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動作迅速的帶著男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