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看到少女蒼白而又虛弱的臉頰。
想來也是他本就身子虛弱,沒有恢復全身的力量,現下又被他拉著去治療金復,這讓他本就不算好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虛弱的厲害。
他瞧著實在是心疼,首先狠了狠心,又給少女餵了一頓血液。
宮尚角對待少女頗為心疼,可對自己卻有些狠心了。
他今日已經給少女餵養了一些鮮血了,現下身體本就虧空的厲害,又因為憐惜給他又餵養了一些,眼下他的身子也應當承受不住了。
宮遠徵剛從屋子裡出來便瞧見他這般任性的給少女餵養鮮血,他便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想死嗎?”
他的話語裡含著怒火,應當是因為他的這些動作實在是觸怒了他,見他這般不要命的,因為憐惜便對這一個怪物這般縱容,當真是不要命了。
這般想著少年心下怒火更甚。
可宮尚角卻稍稍掙脫開少年的束縛。
“本就是我勉強想讓泠泠去治好金復,卻忘了他身體本就虛弱,眼下這般消耗恐怕也已傷了心神,我自然是要好好彌補她的。”
可少年卻並不認同這個說法,宮泠泠自己的身子他竟應當清楚的這般消耗應該是不會傷害太多他的心神的,如果不是如此的話,那他也不會去治療金復。
可少女的面色實在是太過慘白,甚至連神色都格外的虛弱,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將這段話給講出來,太沒有威懾力了。
“可即便如此,你現在身體本就虧空,還這般餵養他,你是真的不怕死嗎?”
少年沉默了片刻,這才無奈的問他,話語裡似有若無的妥協,讓男子眉眼微彎。
“我喜歡她,便總會心疼他,看著他這般委屈的模樣,我哪裡捨得。”
他的話讓少年微微沉默了下來,雖然有些不贊同,卻還是無可奈何的妥協了,畢竟男子已經下了決心,就算他再怎麼說也無法拉回他的心思。
索性不如拿過她手中的利刃對準了自己的手腕割了下來,然後將血液滴入少女的口中。
“阿徵,你這是做甚?”
男子瞧見他的動作,與其帶著些震驚和不可置信,宮遠徵唇角微勾,明明是一片笑意,卻無端的讓人覺得冷。
“哥哥,既然你一個人承受不住,那我便和你一起,更何況這也是我的阿姐,我也是有些心疼的。”
宮遠徵話語裡更是一片平淡,他將手腕放在少女的唇瓣上,感受少女因為吞嚥而咕咚咕咚的吸食著他的血液,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液的慢慢流逝,莫名的感覺有些奇怪。
少女的唇瓣是柔軟的,可是他不自覺的吞嚥著他的鮮血倒是有些冰冷了。
好似要將他整個人都吸乾一般的感受,讓他臉色微微蒼白的下來。
宮尚角在一旁瞧著他面色不對,便焦急的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