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泠泠猛的沉默了下來,她無措的拉了拉身旁的宮遠徵,少年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隨即打著哈哈開口。
“哈,哈哈,哥,你怎麼在這?你也來看月亮的啊……”
他這話落下,自己都覺得蠢,更何況是宮泠泠。
他甚至都不敢側過頭看。
空氣沉默了下來,男子冷笑聲便愈發明顯。
“泠泠胡鬧也就算了,身為徵宮之主的你竟然也如此放肆,該罰!”
男子語氣隱含著怒意,可見是真的生了氣。
可宮遠徵卻微微鬆了口氣,他能猜測到哥哥為何這般生氣,他也甘願認罰,只要阿姐別被他牽連就好。
“從今日起,待在徵宮,何時把小翠的解藥解出,何時再滾出來!”
宮遠徵應下,他甚至覺得這懲罰簡單,畢竟他這些時日,也已經研究出了大半,只是最後一個藥引,是如何也尋不到,這才有了瓶頸。
現在聽到宮尚角這般說,便知曉他是對他狠不下心來。
宮泠泠是個狼心狗肺的,聽到她沒有遭受懲罰,微微鬆了口氣,趕忙討巧似的湊到宮尚角的身邊,詢問他。
“哥哥怎麼知曉我和阿徵出來了?”
她的話音落下,宮尚角點身子微微僵了僵,他今日晚上想著和宮遠徵宮泠泠一起過上元節,四人一起聚一聚。
只是派了金復去請,兩人卻沒一個人在,金復問了紅梅,女子唯唯諾諾不敢回答,金復氣急,這才問出了結果,竟是兩人出了宮門,實在是大膽。
他怒上心頭,心中又酸又妒,如何也壓抑不了,偏生那上官淺還在他耳邊說著風涼話。
“角公子,莫不是兩人有了秘密,這才揹著您偷偷見面……”
女子這帶著些許誘導的聲音落入耳中,縱使他知曉這定然不可能,宮遠徵的性子他心下清楚,可卻如何也按捺不住這內心妒忌,便來到這裡。
這地方在很久之前他便知曉了。
在宮泠泠第一次和宮子羽出去玩,面上的竊喜如何也掩飾不住的時候,他就安排金復偷偷跟在她身後。
不是不曾猶豫過要不要告訴父親,後來隨即放棄,總歸他會安排金復跟在她身後保護好她的。
當年寺廟那件事實屬意外,當時他外出處理事務,本安排金復跟在她身旁,後來他發生意外,父親讓金復來幫他送藥,這才讓少女發生了意外。
現下聽到宮泠泠這般詢問,他還有些無措,半晌這才悶哼了一聲。
“宮門上下,還有哪裡是我不知曉得?”
宮泠泠憋了一陣,大概是有些鬱悶,很想說什麼,可是觸及到了宮尚角有些陰沉的面容,說出的話就變成了諂媚。
“哈哈,哥哥真厲害,這都能找得到,那泠泠以後走到天涯海角,哥哥都能找到泠泠”
這本是她的一句無心的玩笑話,偏偏他卻當了真。
嗓間發出沉沉的笑,帶著愉悅之意。
“當然”
他那般的篤定又確信,似乎宮泠泠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般。
宮泠泠有些怔愣,一時之間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