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聲音帶著顫抖,幾人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少女一直睡著。
宮尚角微微皺眉,將目光看向了宮遠徵。
少年微微沉默了下來,隨即無奈嘆氣。
示意宮尚角帶著少女進來。三人進了屋子,反倒是外面的紅梅和金復有些無措了。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沒事的,小姐會沒事的”
大概是看著紅梅面上實在是一片悲傷,金復開口細聲安撫。
紅梅眉眼帶上了苦澀之意,聞言也只好點頭應下這不能當真的安撫。
……
宮尚角將少女放在床上,少年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一片平緩,並無異樣。
可她睡了這般久,就已經是不對了。
這般想著,宮遠徵收回手,吐出一口濁氣。
“宮泠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能拿正常人去看了,你不若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
宮遠徵說的雖然很殘忍,卻也是現實,宮泠泠這個身體確實不能再拿普通人來看了。
可那是機密,若是說出,恐有不好。
“若是不知道情況,她能一直睡著也不是沒有可能”
宮遠徵這突然說出的話讓宮尚角不自覺的捏住了少女的手腕。
他沒有收力,若是平日裡,宮泠泠被他這般粗暴的對待,指不定又要嚷嚷著疼了。
可現在非但沒有喊疼,甚至連醒來都不曾醒來。
宮遠徵冷眼旁觀的看著,他現在的心理好似產生了割裂感,一方面覺得阿姐沒有記得他,實在是不甘,另一方面卻又覺得這人不是她的阿姐。
索性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這般想著,宮尚角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他毫不隱瞞的,將當年老執刃告知他的所有事情宣之於口。
宮遠徵握緊了拳,他語氣帶著怒火。
“所以,這個人很有可能不是阿姐?!”
宮尚角沒有回答他的這句話,反倒是開口。
“不,這個人就是泠泠”
宮遠徵並不知道他是如何認定的,明明少女已經連思緒都沒了,行為舉止明顯就像是野獸般,靠著直覺。
可男子這般執著,似乎是認定了這個事實。
任由宮遠徵如何勸說也是不聽,只是那那雙狹長眸子看著他,將他所有怒火都收入眼底。
宮遠徵無奈的嘆了口氣,終究是認命。
就算這宮泠泠不是宮泠泠了,只要宮尚角認定,少女就還是宮泠泠。
他也還要為這人治療。
“若是我猜得沒錯,或許她這般虛弱的原因,應當是因為你”
宮尚角聞言微微抬起頭來看他,眼底帶著疑惑之色。
“為何?”
宮遠徵細細為他解釋。
“醫術向來講究緣由,若她醒來的原因是因為你都血液……”
她這般虛弱的原因,應當也是因為你的鮮血。
“若真如你所說,將她徹底喚醒需要那麼多的鮮血,可你你不過一人,又如何將她喚醒的,甚至你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好了,應當是她使用了莫名力量。”
宮尚角微微頓了頓。
他想他或許真的瘋了,不過因為這短短的幾句話便被哄騙了心神。
所以,她這般的虛弱,是因為她本就沒有恢復全部的力量,便怕他死掉,便不忍再繼續吞食,甚至動用力量讓他傷口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