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泠泠不惜用最惡毒的想法來揣測宮尚角。
可事實擺在了宮泠泠的面前根本不允許她拒絕。
......
“謝謝......”
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到的聲音。
宮尚角沒有笑,他想要的也不是這個謝謝,亦或者,他想要的是什麼連自己都不知道。
她躲避著宮尚角的目光,宮尚角也不去看她。
昨日夜裡還坐在這說著情愛之事的兩人現在看起來實在是有些陌生了些。
“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實在是沉默,幾人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宮尚角還有別的事情處理,獅子啊是沒時間和他們在這幹愣著。
宮泠泠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看向了宮尚角身後的金復。
“今日來向哥哥討個人”
宮尚角微微皺了皺眉,順著宮泠泠的目光看了過去,自然是猜到了原因。
他心下權衡著利弊。
金復要跟著他去辦事,顯然是更方便的。
“行”
......
他權衡了利弊之後,還是選縱容了宮泠泠。
宮尚角是個格外自私的人,是個極端的利益至上者。
一切都以自身利益以宮門利益為第一的人。
他做出的任何選擇都一定是為了自身的利益。
可這一切的原則在遇見了宮泠泠這一刻都崩塌。
有金覆在,他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可少女的請求他卻好像永遠也拒絕不了。
原則上他是個利益智至上的人,可是他很難對宮泠泠說不。
......
金復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宮尚角制止。
“行了,你和紅梅也好久沒見了,趁著這次去玩一玩吧”
金復面色猶豫,似乎想說什麼一般。
宮尚角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他這才應了。
上官淺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
她這才察覺到了幾人之間的不對勁。
上官淺的目光從幾人的身上一一掃視過。
停留在宮泠泠身上的時間格外的久。
少女正面上帶著笑意的和身旁的紅梅說話。
臉上笑意淺淺。
她低著頭,頭上簪著桃花簪,流蘇順著髮絲落下,隨著她身子微微的顫抖搖晃起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少女抬起明眸,看到是她,唇邊不自覺的綻放出笑容。
“淺淺也要來嗎?”
上官淺微微怔愣,不明白她為何會忽然喊她,但是等到她回過神來,她已經應下。
四人打算離開。
走之前少女又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看向了宮尚角“宮尚角,你要來嗎?”
她說話顫巍巍的,似乎是害怕他去,卻又希望他去一般。
宮尚角微微愣住,他是沒有想到宮泠泠會來喊他的。
宮泠泠平日裡躲著他,現在怎麼可能喊他。
他是想去的。只是現在宮門實在是沒有時間再跟他們胡鬧了。
“不了,你們去吧”
......
宮泠泠鬆了口氣,她喊他自然不可能是因為喜歡,只是單純覺得愧疚,把人老婆和侍衛都喊走了,讓他一個人獨守這空房,實在是沒禮貌極了。
好在宮尚角沒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