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自然更想去看看宮泠泠,順便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讓她和宮遠徵宮尚角兩人之間起了嫌隙。
雖說她這般舉動有些陰險陰暗了,可她本就不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那又如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她為何不能做出這些事?
可眼下她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可惜沒辦法再去挑撥離間了。
她這般想著,目光瞧向了禁閉著的屋內。
半月之蠅已經開始發作了,期限也已經快來了,她必須找時間出宮門,再想辦法壓制這疼痛。
試過這種蝕骨之痛,她自然不會再自討苦吃。
“你?哥哥連我都不讓進,怎麼可能會讓你進?”
他語氣嘲諷,絲毫都不在乎上官淺的臉面,可謂是乖張至極。
上官淺聞言輕輕的扯了扯唇,笑了笑。
“這你不便不需要擔心了,我們夫妻倆之間的情趣,你莫不是也想瞧瞧?”
少年純情,未經人事,聞言便紅了臉,卻還是那般的咄咄逼人,不肯相讓。
“莫要胡說,哥哥怎麼可能會與你歡喜?”
上官淺哼笑了一聲,也不想與他爭辯。
“那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少年有些猶豫,可見是在心中做著取捨,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沉默了半晌。
“若是哥哥怒了,我可保不住你”
這意思便是他同意了,上官淺聞言勾唇一笑“這些便不必讓徵公子擔心了,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少年輕哼了一聲,他自然不會相信上官淺口中說的夫妻之間的情趣,哥哥已然跟他坦白,他也是喜歡阿姐的。
哥哥生性冷漠,卻最是固執,若是真的喜歡阿姐,便不可能和上官淺發生夫妻之實。
就算這般,他卻不得不承認,上官淺說的不錯,比起擔心她,他更應該擔心他自己。
少年步伐極快,轉眼便消失在了角宮。
上官淺瞧見他離開,她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屋內。
她也有個難關要過。
……
宮遠徵進了清風閣,這才發現裡面靜悄悄的,連紅梅都不知道去哪了。
他微微蹙眉,隨手問了身旁僕人“怎麼這般安靜?”
那人瞧見宮遠徵便想要行禮,宮遠徵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直言。
“阿姐呢?”
他這句話問出來,男子明顯慌了神,他目光開始亂看,卻唯獨不肯直視宮遠徵,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說話。
宮遠徵心下一跳,蹙眉詢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的語氣不免有些重了,手下也沒了個輕重,男子痛呼了一聲,原本便低垂著的腰此時更是直不起來。
清風閣裡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承受過宮泠泠的照拂,也瞭解少女雖然嘴皮子厲害,卻最是心軟,溫柔,他們也一直生活在宮泠泠的庇佑下。
是以,他們知曉宮泠泠滿臉淚珠的原因,才有些心中牴觸宮遠徵和宮尚角。
宮遠徵看著他們不願多說,因著是阿姐的人,到底還是沒有下狠手。
既然他們不說,那他還不能直接問了嗎?
少年鬆開了手,不顧阻攔的便想要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