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答應他去軍營!”
玉興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有些懊惱的說道。
玉競誠確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他兒子的努力從前世到今生他都是看得見的。
沒去軍營之前,他就只能在家中幫忙做雜活,或者閨女讓他幹嘛他就幹嘛,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都做不了。
而軍營裡的生活是他自己選擇的,他是喜歡這個生活的,自己以及家裡所有人都無權干涉他的選擇才對。
“爹孃,媳婦,你們就放心吧,進軍營是那小子自己選擇的路,他若是不想去,咱們誰都逼不了他去,咱們只要相信他就行了。
他現在同我們相隔甚遠,馬車都需要走三兩日才到,咱們的傷心難過他也看不到。
再者,就算他看到了你們在這傷心難過,反而會讓他更加擔心家裡人,但他也不會後悔他當初的選擇的。”
玉婉寧也點了點頭,拿出手帕給顧芳擦了擦眼淚。
“是啊娘,你別難過,玉澤允的芯子是個成年人,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出事的,你們就放心吧。”
顧芳接過帕子將自己的眼淚擦乾,十分堅毅的說道:“還有七日就到了你倆的14歲的生辰,今年你倆人只能分開過生辰了,等到明年開春後,你們爺爺的地種下了,我們就出發去府城。”
玉婉寧問道:“那娘你要是去了府城的話,知錦繡坊怎麼辦?”
顧芳:“我這幾日就去同羅娘說說這個情況,大不了我不做了就是。”
玉家幾人決定好後,日子就這樣又平靜的過了好幾天。
這幾日裡,玉婉寧就跟個轉軸一樣忙到昏頭轉向沒停過,晚上回到玉山村時累到直接沾床就睡。
因為今年玉澤允不在,玉家只是在碼頭鋪子給玉婉寧簡簡單單的舉辦了個生辰禮。
蕭辰和衛琛還有一些同玉婉寧相熟的人給玉婉寧送來了生辰賀禮,幾位送禮之人也被受邀來到玉善堂來一起給玉婉寧祝賀。
顧芳想到身在府城的玉澤允,還託蕭辰將她給玉澤允的生辰禮帶去府城給玉澤允。
玉澤允在生辰當日剛好不用出任務,因為現在玉澤允現在已經是一個小百夫長了,所以他也有可外出的時間。
姜圓圓託人求了管理玉澤允的謝千夫長求了好幾天的時間,又是送禮又是請客的。
謝千夫長沒辦法不給蕭世子的表妹面子,便同意玉澤允生辰當日休息一日。
還未得知自己生辰日能休息的玉澤允正帶著帶兵訓練,謝千夫長過來找他說讓他休息的那一刻他都還是有些不明所以的。
“千夫長,我冬至後第二日並沒有任何的安排,為何要給我休息時間?”
謝千夫長此時正在默默流汗,殊不知他被姜圓圓那小丫頭煩了多久才允許他休息的。
他自己還得給姜圓圓保密,不能讓玉澤允知曉後面的事情。
“你直接休息就是了,對了,你那日休息的時候,巳時去一趟齋芳樓,我有東西在那,你記得去幫我拿一下。”
玉澤允半信半疑的答應了。
等到他生辰當日便按照謝千夫長的吩咐,巳時便到達了齋芳樓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