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讓主簿大人按照市場來定價,可沒有胡亂收價,大家在場可都是聽著看著的,趙公子可不能編瞎話誣賴我。
不過看來趙公子只是想要鋪子不要鋪子裡的東西,那給我兩日時間,我今日就讓人拆了這木材運回家中,再將地契交給趙公子。”
主簿這也才明白過來玉婉寧的意思,這家人真是篤定了趙家買不起這鋪子。
他抬頭看了眼趙承德,只見趙承德氣得滿臉通紅,指著玉婉寧一頓怒罵。
“你!欺人太甚!這鋪子裡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寫在這地契上了,你若是敢動鋪子裡的任何一物,就別怪我趙府心狠手辣!”
“趙府這是想要對誰心狠手辣?”
蕭辰從門口搖著玉扇慢悠悠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玉澤允,在場的所有人立馬跪下給蕭辰行了大禮。
等蕭辰將眾人喊起身後,對主簿問道:“你是廉府主簿?你來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主簿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跪下給蕭辰講完了全過程。
“事情就是這樣子,玉公子這邊想讓林官過來稱木材,他們是想將鋪子裡的東西單獨賣給趙家,屬實過分了!”
說完後便抬頭看向蕭辰,但看到蕭辰身後那男子的長相與玉阿允的長相不無相差後,反而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
眾人看著主簿指過去的方向,才看到蕭辰身旁的人與剛剛自稱鋪子主人的男子長相是如此的相似。
蕭辰並沒理會主簿,只是抬頭看向玉婉寧,問道:“不知阿允為何要將我送予玉千夫長的鋪子賣予他人?阿允可想要給我一個解釋?”
趙承德聽完蕭辰的話頓時吃了一驚,原來這家人真的沒有說謊,這鋪子當真是世子爺送的!
這下他們可就麻煩了。
玉婉寧走到蕭辰面前,給蕭辰跪下道:“回世子爺,這鋪子草民本不想賣的,但趙公子說這鋪子若是趙老爺子想買,連知府大人都不敢說不。
草民就想著既然連知府大人都得聽趙老爺子的話,那想必連世子爺也得給趙老爺子行禮才對。
雖說這鋪子是世子爺贈給胞弟的,草民只是一外鄉人,可不能剛來府城就給世子爺添堵,只能立馬讓人請主簿大人過來丈量房子。”
趙承德被玉婉寧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立馬出來跪下解釋道:“不是的世子爺,草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這是玉家人在汙衊草民!”
“閉嘴,本世子沒問你話。”蕭辰臉上立馬冷了一度,眼神像刀片一樣,射到了趙承德的臉上。
趙承德被他的眼刀嚇得立馬低下頭,一句話不敢再發。
他又轉頭問道:“然後呢?”
玉婉寧道:“然後我主簿大人就帶人來丈量了,但主簿大人只是將鋪子的地價算出來而已,算得兩百五十兩銀子。
草民看著這一鋪子都是昂貴的木材料,覺得這兩百多兩根本不可能買得下這間鋪子,便讓主簿大人按草民說的來重新丈量鋪子的價格。
但是趙公子卻說我在耍他,還請世子爺來替草民做主,草民到底哪裡耍趙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