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寧像是聽到了有趣的故事般,打起了精神,好奇的問道:“怎麼說?”
易星河笑著搖了搖頭:“衛家與府城幾大貴族也有一些矛盾,衛家也是被針對的一個。
但具體因果在下不能多說,玉小姐見諒。”
玉婉寧擺了擺手,直接猜了起來。
“罷了罷了,大家族之間的爭鬥,離不開的都是身份金錢和地位。
我自己的事還沒搞明白,現在對他們的事也沒多大興趣。”
“那……玉小姐這邊打算如何解決酒樓之事?”
玉婉寧默默沉思了起來。
她這次來府城,本是打了百分百的信心過來的。
可誰曾想,她過來就被這階級社會醜惡的嘴臉狠狠地鞭撻了一頓。
連自己信任的蕭辰,都三番兩次的試探她們一家。
現在那些人更是想將她的信心,一點點打磨掉。
她都不確定到底要不要打退堂鼓。
見玉婉寧不回話,易星河便靜靜地看著她。
“若是能用得上我的,你直言就行。”
玉婉寧輕輕抬眸看了眼易星河,見易星河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又給了她無盡的希望。
是啊,她怕什麼,又不是沒有重新開始的資本,就算這裡人針對她又如何,她對掙錢一事可還是滿腔的熱血。
如果廉府真的幹不下去,她大可以再換個地方幹嘛!
實在不行,守著雙華鎮的兩間鋪子也足夠一家人過一生了。
想透了的玉婉寧皺著的眉頭也緩緩平整了下去。
買酒樓的事,她還是想再去試一試。
起初她本著想讓衛琛直接幫她去買一間就是,但聽到剛剛易星河的話,她又睏覺得估計衛琛自己去買,也不一定能買得到酒樓。
思來想去,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行得通。
但就是有點不太妥當。
她抬眸看了眼易星河,見易星河雙眼正在默默地看著她,她頓時又覺得點點心虛,悄悄別過了頭。
畢竟這事兒也不太道德,易星河也不一定能同意,但只能試一試了。
像是下定了決心後,玉婉寧直接轉過頭看向了易星河。
易星河的表情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模樣,一直在等著玉婉寧主動開口說話。
“易公子,你能陪我唱出戲嘛?”
易星河有些不明所以,好奇問道:“唱戲?”
玉婉寧輕輕的點頭,“府城能出售的酒樓契書都是掌握在大家族的牙行中,因為賣鋪子一事,我將他們都惹到了,想讓他們賣給我,那必然也不是輕易而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