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寶珠發現他第一天訓練新入營新兵的時候,身上的傷口給崩開了,看來應該是碰到了刺頭,如果不讓他們見識一下厲害的話,可能是會不服教官的管教。
只是看他自己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覺得自己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自己著急他的傷口,擔心的不得了,當事人倒是不一臉的,沒關係的樣子。
自從馮毅去上班以後,唐寶珠覺得自己的日子更自由了,正是秋季的時候,山上多能吃的果子陸續的成熟了,她就喜歡去山林裡面多逛一逛,找到喜歡的東西就喜歡囤在空間裡。
只是看著山下那兩畝荒地,隔壁鄰居的都已經開始收穫了,就唐寶珠自己挺著六個多月大的肚子,才不想幹呢。
最後還是馮毅每天下班回來以後去地裡面幹活,他的那些聊的比較來的,還在戰場上沒下來呢,種植的時候倒是挺齊全的,一個都不少,沒想到收穫的時候個個都還沒回來。
不過就算馮毅自己一個人也挺厲害的,他本來就是一個很能幹的人,利用了一個星期的下班時間,就把那兩畝地的土豆,紅薯全部給挖回來了。
原本還是準備送給別人養豬的,但是唐寶珠覺得現在肚子都六個月了,也差不多該養小雞了,等生下來的時候,小雞剛好養大,正好可以吃的時候。
馮毅覺得這樣也挺不錯的,晚上下了班以後,拿出工具就叮叮噹噹的,在房子的邊上建了一個雞圈,第二天下班以後,又出去一趟部隊邊上的農家裡面,買了很多的小雞仔回來。
剛買回來的小雞仔毛茸茸的還挺好看的,等到它們長到半大的時候,就覺得真醜,都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種地步。
天氣越來越冷了,最後收拾雞圈餵養小雞的任務,就落在了馮毅的身上,唐寶珠都躲在家裡面不怎麼出來。
要不是身上有火晶石,她都不知道南方的天居然那麼難熬,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怕冷,只能說南方的天是那種陰冷,往骨頭縫裡鑽冷風的那種陰冷,感覺比北方恐怖多了。
馮毅看著自家媳婦肚子越來越大,就覺得生命是一種很神奇的事情,從五個多月就能感受到胎動,慢慢的可以伸拳頭出來,到現在在肚子裡面造反一樣,天天踹肚皮,這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很神奇的事情。
唐寶珠就沒覺得有什麼新奇的了,經歷過那麼多次了,感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還是很喜歡,但是沒有一開始的那種驚喜,一般驚喜都是在第一次懷孕的時候才會有的,第二次,第三次就好像是習以為常了。
唐寶珠是在縣城的醫院裡面生下了雙胞胎,剛好是馮毅住院的那一家醫院,覺得還是挺有緣分的,又覺得離部隊最近的醫院就這麼一家,天定的緣分呀。
馮毅在媳婦生下雙胞胎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都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