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真想呸劉春花一臉,怎麼能把無恥當做理所當然。
又看了一眼邊上沉默著吃飯的唐寶國,原主這個哥哥真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對於自己親妹妹的工作被奪走了,也無動於衷,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她想再試一下原主的爸爸,到底對這個女兒有沒有心,再來決定以後對他的態度,“爸,我不想去下鄉,你幫幫我吧,姐姐的身體比我身體好多了。”
唐大偉正要說什麼,就感覺腳被踩住了,腰上也被一隻手給擰著,疼的他呲牙咧嘴。
“寶珠,聽話,你姐身體那麼不好,你把工作讓給她,到時候叫她每個月給你寄五塊錢過去,這樣你的日子也會好過一點。”
唐寶珠對於他們的動作早就一清二楚,既然父親這樣說,那以後就當做沒有這個父親好了。
至於給自己每個月五塊錢,想太多了,就他們那麼自私的人,怎麼可能會給自己寄五塊錢。
唐寶珠沉默著不再說話,別人看她不說話,就以為她默認了,代替唐珍珠下鄉。
實際上,她是被吃進嘴巴里的飯菜,給難受的不想說話。
吃完飯以後,唐寶珠撿碗去廚房清洗乾淨,等回來的時候,後孃劉春花正在客廳等著。
“寶珠,你也別怪劉姨那麼狠心,誰讓你不是我生的,要怪就怪你不會投胎,這裡是十塊錢和幾張日用品票,明天抽時間去把東西買回來,帶去下鄉的地方用,我這個做阿姨的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唐寶珠才不會拒絕呢,十塊錢對於這個時代,每月只有二三十塊錢的工資來說,也不算少了。
反正後孃的打算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工作的問題,她早就託顧雪幫忙賣了,想惦記工作,做夢去吧!
自己都要下鄉了,唐珍珠也必須和自己一起下鄉,想來不是在同一個時間段下鄉,到時候應該不是分在同一個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唐寶珠去了一趟供銷社,把那幾張日用品票用完了,買了牙膏牙刷毛巾之類的日用品。
然後再抽空去和顧雪媽媽介紹的人交接了一下工作,因為是自己考進去的正式工,這份工作賣了500塊錢,可能也是看在顧雪媽媽的份上,才給了那麼多,然後還給了三張布票,十張工業券。
因為布票和工業券都是有地域限制的,唐寶珠直接就在供銷社買東西用了,用工業券買了一個飯盒,一個軍用水壺,自己空間裡雖然也有其他的飯盒和水壺,但是還真的沒有這個時代的飯盒,水壺。
然後十張工業券就沒有了,這兩個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至於布票,她就直接買了布料,買的都是那種粗布,聽說下鄉的地方,全部的人住在一個房間,正好用粗布做個簾子,想來也算是有一個私密的空間。
現在全家人就等著唐寶珠趕緊去下鄉,然後唐珍珠再去接替她的工作,根本就不知道工作已經被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