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劈斧螳螂體表的輝光也不斷的被削弱著,直到當它黯淡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啪的一聲,如同炸裂的水泡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劈呲————”
體表的電流消失之後,劈斧螳螂終於支撐不住了,它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雖然氣勢依舊兇厲,但是劈斧螳螂顯然不像之間那樣狂暴不堪了。
羈絆忍蛙手中的水刃化作水流散去,它也退出了羈絆進化的形態。
蘇文鬆了口氣,吐槽道:“昨天遇到一個瘋批頭目暴雪王,今天遇到一個瘋批劈斧螳螂,嘖,我和瘋批是有什麼該死的緣分嗎......”
吳伯沒有理會蘇文的嘴貧,已經摸到了劈斧螳螂的身邊。
“嘶,”蘇文趕忙跟了上去,“吳伯你膽子可真大,這巖斧一下子拍下來,你可就要從胖子變成餅子了。”
吳伯揮了揮手:“去去去,別烏鴉嘴,放心吧,這隻劈斧螳螂我還算熟悉。”
“嗯哼?”蘇文挑了挑眉。
正如吳伯所說,當看到他的時候,劈斧螳螂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敵意,反而還有些親切之感。
吳伯一邊給劈斧螳螂檢查著身體的傷勢,一邊解釋道:“在之前來深幽森林的時候,我和這位森林王碰過幾次面,不過並沒有過沖突,甚至它還請我吃過樹果來著”
蘇文思索道:“劈斧螳螂是由飛天螳螂進化而來,它的性格有這麼友好嗎?”
吳伯道:“一般的劈斧螳螂或許並沒有這麼好的性格,但是這隻劈斧螳螂不太一樣。”
“與其說它是深幽森林的霸主,倒不如說它是深幽森林的守護者,所以我更喜歡稱呼它為森林王,不然我可不敢貿然帶你來找它。”
和蘇文說話的功夫吳伯已經檢查完了劈斧螳螂的傷勢。
“一部分是甲賀忍蛙所帶來的創傷,內部有焦黑的痕跡,電流應該損傷到了內裡,身體的岩石也有缺損,不過這個反倒是最好處理的,我去找些療草和樹果來給它治療一下。”
蘇文搖了搖頭:“不用那麼麻煩。”
隨後他看向了身後,呼喚道:“櫻花兒,救死扶傷靠你啦。”
“嚶咔~”
這種善後的事情櫻花兒最為擅長。
隨著充滿著生命力的花粉團飄落在劈斧螳螂的身上,它的狀態也肉眼可見的好轉了起來。
吳伯感慨道:“正是方便啊。”
“劈呲~”
這位森林王用巖斧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半蹲在蘇文面前,微微俯首,表示自己對剛剛貿然攻擊的歉意。
蘇文好奇的詢問道:“那些古怪的電流是怎麼回事?”
根據劈斧螳螂的回憶,昨天中午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那道落雷就是從中降下的,結果正正好劈中了在樹下午休的它。
昨天中午......
蘇文頓時有些牙疼,這不是他和洛山來到洗翠秘境的時間嗎。
這道落雷不會是因為他引起的吧......
ps:附圖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