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但凡阿星與安妮合適,楚墨也不會狠心棒打鴛鴦。
畢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嘛。
酒泉鎮只剩下了楚墨和秋生以及小傢伙魏靈顯三人。
下午,三個人將酒泉鎮轉了一圈,周圍的風水地理都看過了。
鎮子裡的教堂,所處的三煞位有點邪門,而且應該以前出過事兒。
楚墨觀察到,教堂上空縈繞著一團邪煞之氣,隱隱透著血光。
這說明,教堂不僅僅是風水位置不好,裡面可能還藏著妖魔邪物。
於是,楚墨想了想,還是準備去問問關於這個教堂的一些事情。
本來他第一個想的是找鎮長,但是一想到鎮長和他兒子大衛,一個痴傻,一個面露邪氣,便打消了。
後來,魏靈顯這個小傢伙,居然帶來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飯店裡,夕陽西下,魏靈顯吃著烤乳鴿,喝著豆漿,跟楚墨和秋生說道:
“師父,我剛剛找了一個老爺爺問了,這個教堂是鎮長還有安妮的父親以前投錢,幫一個神父修建的,也是捐款。”
“後來,那個神父為了報答鎮長和安妮小姐的父親,便幫助鎮長的兒子和安妮小姐獲得了留學的機會,而且據說上一個老神父還當過兩人的老師呢。”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神父突然不見了,教堂也被封了起來。”
說完,一隻烤乳鴿也進了肚子,魏靈顯又拿筷子夾向了白切雞。
吃貨!十足的吃貨!
楚墨聽完之後,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我們或許可以找安妮小姐瞭解一下,當年這座教堂發生了什麼事兒。”
吃完飯之後,三人便來到了安妮的家裡。
安妮雖然留過洋,但本人並沒有什麼高傲的小姐病,而且沒有因為留洋過就瞧不起自己家鄉,還願意回來。
說實話,在這個年代,光憑這一點,安妮可比不少人強多了。
有不少人,現在可恨不得自己是白種人,而不是黃皮呢。
“請坐。”
安妮穿著紅色外套,裡面用白色毛衣作為打底,倒是沒有剛回來時那麼袒露了。
給楚墨三人沏了茶,安妮便好奇道:“你們想知道教堂的事兒?”
“對,”楚墨點頭,“我們聽說教堂荒廢過,想知道之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安妮說:“應該有二十年了吧,那時候我還很小,都沒什麼印象了。”
“只聽說,教堂死了人,神父也不見了,後來鎮子覺得不吉利就封起來了。”
楚墨問道:“死人?死了多少人?”
安妮想了想,回道:“具體的不清楚,應該有好幾個吧,除了神父之外,還有幾個修女。”
“當年出事之後,難道鎮子裡沒有人請人調查看過嗎?”
“這個........好像沒有吧。”安妮有些不確定,“對了,你們怎麼會好奇這個呢?”
“因為我們需要做一些評估。”說完,楚墨看向魏靈顯,“記住,以後要處理這類的事情,一定要先調查明白嗎?”
魏靈顯點頭:“師父,我記住了,要先調查清楚,有把握再動手,沒把握就叫人。”
瞧瞧,什麼叫天才,說一就知道二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