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主臥室。
燭火神影,煌煌盛大。
楚墨掐訣口中念道:“諸神庇護,伏魔驅邪!”
隨著一聲令下,神威加持,米其蓮身上紅光亮起,肚子可見一團紫光,邪魅森然,正在活動。
那紫光似乎想要做什麼,但是卻被囚困在腹中,肚子上的符咒也亮了起來。
楚墨喝道:“孽障,還不快滾出來!念在你尚未害人性命,作惡多端的情況下,還有一線生機!”
腹中那紫光閃了兩下,隱約可見一個小孩的臉在肚皮上印出來。
猙獰,扭曲,畸形。
楚墨眼睛一眯,他知道那腹中的魔嬰並不打算束手就擒。
“師父,秋生!”
一旁等待許久的九叔和秋生了然,一個搖晃起三清鈴,一個則擊打起了皮鼓。
隨著三清鈴和鼓聲響起,那火光中的神像立刻動了起來。
隱約間,仙音梵唱,十分的悅耳動聽。
可米其蓮的肚子卻一下子鼓了起來,甚至將她的身子都帶到了半空之中。
吸附在肚臍眼上的竹筒亮起金光,一股股魔氣被吸走,不停地削減魔嬰的力量。
那魔嬰自然不甘心,可是楚墨做了萬全準備,任憑其如何掙扎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九墮魔嬰雖然厲害,還是好在並未從母體中出來,並不算完全體,依舊在發育中。
然而就算如此,一般的道士碰上了,也奈何不得這魔嬰。
畢竟這魔嬰與母體可謂是連為一體,稍有差池,那就是一屍兩命,而且還會讓魔嬰變得更加兇惡。
想要在不傷害母體的情況下,驅除收服魔嬰,絕非一件簡單的事兒。
也怪這魔嬰倒黴,選誰不好,選了九叔的老情人,而楚墨恰好又是九叔的弟子。
所以只能說,天克這魔嬰了。
隨著力量被抽走,魔嬰的反抗也開始弱了下來。
最後實在沒辦法,那魔嬰不想繼續坐以待斃,總算是從米其蓮的肚子裡出來了。
出來之後,魔嬰第一個就朝楚墨撲過來,他最恨的就是楚墨了,必須第一個開刀。
可誰知,還不等魔嬰碰到楚墨,一名神將就手持金鞭一下子抽了過去。
那金鞭打在魔嬰身上,就跟棒球手擊打棒球一樣,一下飛了出去。
對面的神將舉起了長斧,一棍又打在了魔嬰的背上。
一來二去,魔嬰跌落在地,痛的吱哇亂叫,在地上打滾。
楚墨嘴角微微翹起——開玩笑,周圍全是雷部的神將,雖然並非本尊,但是對付一個虛弱的魔嬰絲毫沒問題。
那魔嬰抬起頭,看著周圍威風凜凜的神將光影,終於知道不好惹,便扭頭想要回去母體。
可是.........
九叔皮鼓一敲,右邊一名神將丟出金鎖,一把將魔嬰給捆住。
秋生三清鈴一搖,兩名神將舉著長槍,釘住了魔嬰的雙腿,讓其不能移動。
看著扭曲嘶叫的魔嬰,這個時候,只要楚墨一聲令下,他就得魂飛魄散了。
但是........殺生容易,度生難。
這魔嬰投胎了九次,都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打掉,最後才墮入了魔道。
從某方面來說,這是人為的災禍和業障。
這是憐其投胎轉生不易,其墮入魔道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