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要記住,妖怪多狡詐,詭計多端,比殭屍厲鬼還難對付,以後遇上妖怪,一定要多留幾分心眼,不然容易陰溝裡翻船。”
“是,弟子記住了。”楚墨點頭,隨後問道:“不過師父,您覺得那蛇妖的目的是什麼呢?”
“不清楚。”九叔搖頭,“不過我們這一次和那蛇妖交手,應該是對方在摸我們的底。”
“下一次如果再碰上,應該就是真正的你死我活,我們必須得提前做些準備才行。”
“為師估計,距離我們下一次對上,時間應該不會太久了。”
“到了那時,恐怕我們就知道,那蛇妖究竟想做什麼了。”
聽到九叔說完,楚墨才明白,九叔不光發現了蛇妖的不對勁,甚至還開始提前思考應對下一次的戰鬥了。
果然,能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過來,誰也不會是傻瓜,雙方的鬥法也許才剛剛開始。
不過楚墨還是比較有底氣的,畢竟到時候實在打不過他可以搖人。
天上地下那麼多大佬,隨便蛇妖挑,單挑還是群毆他都不怕,畢竟身後有人就是底氣十足嘛。
將蛇妖的事暫且放下,一行人回到了家中,稍坐整理後便都休息去了。
熬了一夜,又戰鬥那麼久,九叔都有點扛不住,更別說茅山明和秋生他們了,身上青一片紫一片,那叫一個酸爽。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大家這才起來,將早飯和中餐一起吃了。
為了防止意外,九叔並沒有立馬返回任家鎮,而是留在了寂靜村多待了兩天。
這兩天裡,他帶著村民和阿威的保安隊,不停的在寂靜村周圍巡察。
直到確定方圓幾里內,連個孤魂野鬼都沒有,這才總算安下心。
馬賊的事情解決了,九叔便沒有在寂靜村多待,第三天就帶著一眾人返回了任家鎮。
到了任家鎮後,任老爺又擺了一桌宴席,請了九叔和楚墨他們吃飯。
一直折騰到很晚,楚墨才從酒樓返回自己闊別已經的藥王堂。
聞到熟悉的草藥味兒,楚墨只覺得心神寧靜,有種在外浪了很久,終於回家的感覺。
而且藥堂內很乾淨,顯然是有人在經常的打掃。
休息一晚後,第二天楚墨沒急著開門坐堂,而是去酒樓買了一葫蘆上好的美酒。
將蛻凡丹放入酒葫蘆內溶了,楚墨這才拎著酒壺帶著早餐朝義莊走去。
“師兄早啊!”
“早。”
九叔擦著臉從屋內出來,看到楚墨笑道:“這麼早?咦,你手裡提著葫蘆做什麼?”
楚墨將葫蘆遞給了九叔,微微一笑:“師父,這可是上好的美酒,弟子特意弄了點兒,給您嚐嚐。”
“哎,這多不好意思,又麻煩你破費。”
“您權當弟子一片孝心,就收下吧。”
“那好吧,不過下次就別帶酒了,為師這裡還有不少呢。”
“行行行,都聽您的。”
於是就這樣,楚墨將摻了蛻凡丹的酒給了九叔,並且在吃完早飯後,忽悠著九叔喝了。
俗話說得好嘛,丹藥配酒,越活越久,主打一個滋補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