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楚墨悠哉的踱著步,看著四目道長賣力的趕著他的顧客。
自從上次的事件過去之後,四目道長對楚墨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那真是比對自己弟子都上心,生怕楚墨出點什麼問題,他真是百死莫贖了。
而且連趕屍的權利都奪了回去,基本上都不怎麼讓楚墨操勞。
至於那天發生的事,楚墨找了一個藉口應付了過去,四目道長也沒多想。
反正只要楚墨安全無事,在四目道長看來,其它的事情也不重要。
再說了,楚墨是九叔的弟子,也輪不到四目道長來問東問西,畢竟萬一是九叔給的什麼保命底牌呢?
就算是親師兄弟,有些事也要有個度,不該問的也別多嘴。
在楚墨這張連鬼都能糊弄的嘴下,四目道長壓根沒有懷疑什麼,甚至他自己心裡已經找好了符合他邏輯的解釋。
就這樣,太歲山的事兒,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小墨啊,馬上就要到家了,到時候讓家樂那小子弄一桌好菜,咱們好好歇歇。”四目道長回頭說道。
楚墨笑了笑,說道:“行,一切都聽師叔的。”
又沿著小路走了大約一刻多鐘,前方不遠出現了兩座茅屋,一左一右比鄰而居。
楚墨看了一下環境,周圍群山環抱,青蔥翠綠,山色風光極為優美。
趕著屍體穿過圍欄,來到了屋門前,四目道長鬆了一口氣,說道:“立定,下班!”
趕了這麼多天路,如今總算到家了,四目道長也放鬆下來。
“家樂,開門啊!”
四目道長走到門外喊了一聲,隨後推了推門,誰知道門居然鎖住了。
又喊了兩聲沒反應後,四目道長竟然直接用雙手插穿了門紙,然後就這麼把門打開了。
楚墨看得眉梢一抖,好傢伙,這真是四目道長自己家?
走到屋門前往裡面一看,只見一個青年小夥正躺在竹椅上睡覺,絲毫沒有察覺有人來了。
四目道長神色瞬間變得不善,竟然又將門給關上了。
“臭小子,叫你守門你夢周公!”
楚墨見狀,立馬道:“師叔,我們為什麼不進去,把家樂師弟喊起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