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像秋生這種小白,他這幾天可真是話都不敢多說,生怕自己隨口一溜說錯話,到時候祖師爺罰他,九叔都沒法兒救。
而且都不說祖師爺了,宗門裡這麼多高功,哪一個弄他,九叔也沒轍啊。
楚墨將自己的籙牒收起,對秋生道:“行了,繁瑣是繁瑣了些,但是這都是該有的流程,而且你得記住,以後你也要參加授籙的,到時候別忘了。”
“是,師兄。”秋生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這時,陳老道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兩人,笑問道:“怎麼?累了?”
楚墨搖頭道:“沒有,只是歇一歇,師叔祖有什麼事吩咐嗎?”
“嗯。”陳老道點頭,對著楚墨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有人要見你。”
有人要見我?還是師叔祖來請,莫非是.........
“好的,師叔祖。”
心中有了猜測,楚墨不敢耽擱,立馬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
秋生在一旁問道:“師叔祖,那我呢?”
“你歇著。”
“哦~”
楚墨跟著陳老道出了道舍,一直往山頂上走,最後踏上了一條小路,來到了一處山崖前。
山崖上風很大,一名鶴髮童顏,頭戴金色蓮花冠的老道正矗立在風中,好似欲乘風而去。
“師兄,他來了。”
楚墨立馬行禮,恭恭敬敬道:“弟子楚墨,拜見師祖!”
茅山掌教轉過身,看著恭敬的楚墨,笑道:“好好好,鳳嬌這小子,倒是給我收了一個好徒孫啊。”
楚墨謙虛道:“不敢,都是師父教導有方,師門用心栽培。”
陳老道在一旁哈哈大笑:“你這小子,盡會說些好聽的!”
“嘿嘿。”
茅山掌教只是一笑,說道:“楚墨,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實在是我茅山百年未見之天才。“
一邊說著,掌教從大袖之中,拿出了一本古卷遞給了楚墨。
楚墨接過來一看,發現古捲上竟然沒有名字,乃是一個無名古卷。
“師祖,這是?”
掌教淡然道:“這是紫虛元君,魏夫人的修行心得,乃我茅山不傳之秘,今日便交給你了。”
臥槽!!!
楚墨手一抖,差點沒將古卷給丟到地上,好在他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