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天氣漸漸寒涼,任家鎮雖說靠南方,不像北方開始下雪,但人們也都穿上了防寒的外衣。
義莊的後院,楚墨和九叔兩個正在喝茶。
“小墨啊,師門前段時間來信了。”
“嗯,我也收到了。”
“那你的意思呢?”
楚墨放下茶杯,望著院子裡枯黃的樹,“時候到了,這本來就是早已決定的,不是嗎,師父。”
九叔嘆了口氣:“也好,文才這段時間也長進了不少,阿星........還差點兒。”
“沒事,弟子先回去,師父這邊兒不急,阿星師弟很努力,想必再過兩年,也能出師了。”
“是啊,等到阿星出師,為師也就徹底放下了。”
楚墨喝了口茶,見九叔低頭沉思,便笑道:“師父不用過多擔心,上個月北方的張大帥來了信,等阿星師弟出師,就讓他跟著張大帥,以後也算有個著落。”
九叔有些驚訝:“張大帥?這........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阿星是我師弟,是師父您的弟子,我已經寫信跟張大師說過了,他也同意。”
聽到這話,九叔的表情才鬆懈下來。
這個年代,弟子拜師,師父要操心的事兒著實不少。
不僅要傳授弟子本事,還得替他們的人生大事考慮。
而且弟子犯了事兒,師父也得承擔責任。
秋生雲遊四方,文才管理義莊,楚墨不用說,用不著九叔操心。
而阿星,九叔一直以來,都在考慮這個弟子未來的去處。
當然,其實九叔完全可以不管,只要阿星出師了,他想去幹什麼,都是他自己的自由,只要不幹出欺師滅祖的事兒就成。
但九叔這人吧,責任心強,阿星既然拜他為師,他自然得考慮阿星以後生存的問題。
其實九叔不是沒有問過阿星的想法,但阿星自己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屬於走一步看一步的那種。
楚墨也知道九叔操心,便將阿星推薦給了張大帥。
阿星一身功夫不弱,很能打,而且楚墨看得出來,這小子有一股狠勁兒。
現在阿星看起來乖巧,那是因為還年輕,而且面對的都是九叔和楚墨這些師兄,他自然尊敬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