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往回走,九叔則留下了秋生和文才兩個。
“你們兩個就在墓穴點個梅花香陣,燒成什麼樣回來告訴我。”
“哦。”兩人乖乖應道。
“每個墳頭都要上香啊。”叮囑完最後一句,九叔便也揹著手離開了。
楚墨看著兩人,想了想還是叮囑了一句:“你們兩個,燒香的時候,切記不要亂說話,免得惹禍上身。”
“是,師兄。”秋生兩個乖乖的答應。
楚墨深深看了兩人一眼,隨後便也轉身離開了。
如果他沒記錯,秋生後來招惹的女鬼好像就是在這裡,本來他已經考慮要不要先下手把那女鬼給滅了。
但是仔細一想,那女鬼現在也沒害人,無緣無故造殺業會有損福報,最關鍵的是,到時候履歷上容易留下汙點。
畢竟他做了什麼事,天庭地府想查還是很容易的。
考慮再三,楚墨還是決定順其自然,反正他也提醒過了,結果究竟如何就看兩人聽不聽話了。
實在不行,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也耽誤不了什麼大事。
回到任家鎮,楚墨老樣子開藥堂給人看病,直到傍晚快天黑了才趕去義莊。
天黑進門,一來到正堂就看到九叔和秋生他們三個都在,九叔的手裡還拿著三支香。
這是有結果了?
“師父。”楚墨喊了一聲,然後朝九叔手上的香看去。
香燒的非常不平均,一支長一支短,還有一支比長的那支略微又短一截。
大約是:“----- ------- ---”類似這種樣子。
“這是....災禍香?”楚墨稍微想了一下,便知道香燒成這樣代表了什麼。
九叔點頭,說道:“沒錯,這香燒的不好不壞啊。”
文才不解,問道:“師父,師兄說是災禍香,怎麼算不好不壞呢?”
秋生也道:“對啊,都災禍了,難道還不壞啊?”
楚墨回答道:“災禍香也好過喪命香啊,災禍還有辦法化解,喪命可是要死人的。”
兩人這才恍然,文才悄聲問了一句:“是不是任老爺家裡?”
九叔一瞪眼,沒好氣道:“難道是這兒?”
“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秋生插著兜兒問道。
“總之姓任的有難就對了。”文才剛說完,忽然反應過來,“啊?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