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兒,咱也正有此意!”
“走,出宮!”
說罷,父子二人換了便服,直奔朱壽住的宅子。
路上,朱元璋大怒之餘,也想到了什麼,問道:“標兒,天下藩王,除了老四偷偷入京之外,近幾日還有誰回來了?”
朱標連忙拱了拱手,恭謹地道:“回父皇,十七弟寧王朱權已經回京,於王府中等著您的召見!”
朱元璋眼神微微眯起,呵呵笑道:“大寧,離北平不遠!”
“老十七入京,老四這混賬也不好再躲著,估計快要現身了!”
“標兒啊,等你見了老四,記得留他一條性命!”
朱標頓時一愣,忍不住道:“父皇,就算老四生了反心,可終究在兒臣照看下長大,視作親弟……“
“若收拾老四的話,兒臣實在是下不去這個手啊!”
朱元璋搖了搖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標兒,記得你這話啊,回頭莫要打了自個的臉面!”
哎……
看來,父皇真是被雄英氣糊塗了!
兒臣怎麼捨得打老四呢?
朱標嘆了一口氣,不去作答。
接著,父子兩人一路來到了朱壽的府上。
剛跨過門檻,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立馬傳入耳中:“孃的!張永你個狗東西,本少爺叫你吃裡扒外,揍死你!”
微微凝眸,竟見朱壽拳頭揮的虎虎生風,驟雨般的暴揍躺在地上的張永。
張永抱著頭,委屈的直流淚,大叫道:“少爺明鑑,您的練兵之法,小的見都沒見過,何來偷竊一說啊?”
“小的冤枉,比竇娥都冤枉啊!”
“莫打,莫要再打小的了吶!”
朱元璋滿臉的古怪。
嫖大孫練兵之法這事,居然有人替咱背鍋了?
正疑惑著,此時的朱壽氣咻咻地罵道:“你放屁!”
“全府上下,就你一個錦衣衛,不是你向陛下告密,豈會外洩?”
“你若比竇娥冤枉,咋沒下雪呢?”
“嘴硬是吧?廖大廖二,把他給本少爺吊樹上抽,一直抽到這廝服軟,發誓再也不通風報信為止!”
“是,少爺!”
廖大廖二邁步上前,也不含糊,立馬把張永吊了起來。
張永大頭朝下,憋的滿面漲紅,放聲大吼:“少爺,小的剛幫您炸了呂家祖墳,沒功勞,也有苦勞啊!”
“您咋忘恩負義呢?”
朱壽一點也不覺得羞愧,翻了個白眼,說道:“要不是念著你有功,本少爺早就閹了你這廝!”
“消停捱揍,再多一句廢話……“
“把你妻女賣青樓!”
說著話的功夫,朱元璋父子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後,抬腿一腳就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