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壽一下來了精神,忙問:“結果如何?”
朱元璋面色幽幽地道:“據說,太子病重至極,恐怕只餘幾個月之壽了!”
話音剛落,朱壽頓時一拍大腿,無比激動地道:“好、好、好!”
“太好了呀!”
“老頭子,再過幾個月,咱們老朱家發達之機就要到了吶!”
“您老開不開心?”
開心?
老子開心個屁!
朱元璋翻了個白眼,順勢兩手一伸,很是坦然地道:“壽兒,爺爺請死士,花了十萬兩銀子!”
“來!”
“爺爺兜裡實在沒銀子了,趕緊給爺爺報了吧!”
朱壽也不生疑,忙從懷中掏出一沓寶鈔,遞了過去,還不忘叮囑道:“老頭子,此乃二十萬兩銀子!”
“為免走漏風聲,您老再請一幫死士,把活下來的那幫死士,全都宰了!”
“殺人滅口,也省得後患無窮了吶!”
咦?
咱竟嫖來了二十萬兩?
舒坦!
朱元璋心頭一喜,毫不客氣把寶鈔一揣,揮了揮手:“好好好,爺爺辦事利索,放寬這個心吧!”
“爺爺走了!”
“去吧去吧!”
說罷,邁步出府。
至於朱壽,則是抬眸看向了黃觀兩人,眯著眼問:“觀兒、原吉!”
“為父問你們,朱熹後人,可是在朝堂上羞辱你們了?”
黃觀兩人不敢隱瞞,連忙拱手:“是啊,義父!”
“朱熹後人,還要請旨把您下獄,斬首示眾……”
說著,便把奉天殿內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朱壽聽完之後,忍不住撇了撇嘴,滿臉感慨地道:“光是圈禁於府,頂個啥用啊?”
“哎……”
“朝堂上的袞袞諸公,一點也不懂治人之道啊!”
說到這,他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幽幽地道:“既是存天理、滅人慾,當從根上滅盡人慾吶!”
黃觀、夏原吉頓時一愣,下意識地問:“義父的意思是……”
朱壽麵色一喜,激動地道:“給朱世濟套上貞操帶、貞操帶啊!”
“這樣一來,他豈來的人慾?!”
話音剛落,黃觀、夏原吉對視一眼,瞬間驚呆了!
臥槽!
給一個大男人套上貞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