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壽頓時一愣,驚的聲都變了:“啥?你還要去坑黃子澄?!”
朱壽露出一副很光棍的樣子:“是啊,光腳的又不怕穿鞋的,反正都得罪了,再得罪一次也無妨。”
“他手裡有座山頭,兄弟我勢在必得!小公爺,敢不敢摻和一腳?”
“此事過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鐵礦,乃是鎮國利器。
一旦開採新礦,很容易引起無數人的眼熱,光靠自己一個小小商賈可搞不定,還不如犧牲一點利益,送給魏國公府。
有了魏國公府這個靠山從中周旋,可以省不少的事呢。
可徐增壽聽了之後,卻是一拍腦門:“呀,天色不早,咱該回府睡覺了。”
說完,邁步就要走。
事關皇孫,他可沒那膽子瞎摻和,萬一被陛下誤以為自己是在涉入儲君之爭,容易出大事。
朱壽一點也不急,慢悠悠地道:“小公爺這麼早就走啊,哎,咱還想著拉你幹一場起碼年入百萬兩的大買賣呢!”
“這麼一看,那就算了吧。”
百萬兩?!
徐增壽麵色一震!
剛邁步的腿,一下頓住了。
他轉過頭來,大笑道:“哈哈,老朱,剛才是咱逗你呢,黃子澄罷了,咱出身魏國公府,可不怕這老貨。”
“是何大買賣,快快說來!”
朱壽似笑非笑看著他,問:“不回家睡覺了?”
徐增壽大義凜然地道:“睡覺?睡什麼覺?咱乃講義氣之人,甘為兄弟你上刀山、下火海,要是皺一下眉頭,便是豬狗不如!”
朱壽也不藏著掖著,笑道:“咱要帶你幹兩個大買賣,其一,乃是鐵礦!”
徐增壽瞪大了眼睛,詫異道:“鐵礦?從沒聽過黃子澄手裡有鐵礦啊,他若是有,早就獻給皇孫朱允炆了。”
朱壽擺擺手,道:“到時候你一看便知,鹽鐵轉運司的門路也已經走通了。”
“小公爺要做的,就是鐵礦開採之後,替我攔住京中那些勳貴的覬覦。”
“鐵礦的利潤,咱們二八分,如何?”
徐增壽一拍大腿:“好,咱幹了!”
“老朱,這第二個買賣,又是啥?”
朱壽也不答話,轉身就拉他進了書房。
宣紙鋪開。
筆走龍蛇之間,一對男女大行魚水之歡的淫褻場景,栩栩如生,躍於紙上。
徐增壽把頭湊過去一看,頓時大驚。
“這……這是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