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東南的那幫混賬東西,一個個都是廢物嗎?
竟然叫朝廷抓住了馬腳,還讓柳家的柳老太公入京了!
殺人滅口都辦不到嗎?
如今倒好,這種髒事還得我等來做,不得不請旨收監於刑部,好下殺手了!
哎……
在自己的大本營,能讓柳太公這麼一顆雷出了東南地界……
真乃一幫廢物啊!
而此時,聽著眾人的上諫,蔣瓛心知朱壽的忌諱,於是出於立功心切,立馬邁步出列,抱拳行禮:“殿下!”
“東南之重,乃心腹大患也!”
“臣以為,不可收監於刑部,而乃我錦衣衛詔獄也!”
“臣保證,想盡一切辦法,撬開柳家家主的嘴,以助黃大人火速徹查東南!”
一眾東南士族出身的文官頓時急了,氣惱地道:“不可,此事萬萬不可!”
“誰不知道,你錦衣衛詔獄堪比閻王爺的閻羅殿?”
“去了還有好?”
“萬一你蔣瓛為了媚上,屈打成招怎麼辦?”
“刑部天牢,才是公道之所在!”
“收監於刑部,柳家家主一切供詞,才可命天下人信服!”
蔣瓛冷冷一笑,道:“我錦衣衛的詔獄屈打成招?”
“諸位大人口說無憑……”
“不如去詔獄裡走一趟,本指揮使請諸位喝喝茶,怎麼樣?”
見雙方吵得不死不休,一旁的刑部尚書楊靖面色連連變幻。
奶奶的,柳家的柳太公,活脫脫一個燙手山芋啊!
若是去了刑部天牢,活著得罪東南士族,可若是死了,那就是得罪太孫殿下!
到時候,太孫震怒,且賊犯平白無故死了,本官鑄下失察之罪,豈不是烏紗帽不保?
東南士族害我!
於是,他立馬邁步出列,拱手行禮:“殿下!”
“臣以為,蔣指揮使所言極是!”
“此賊,是該收監於錦衣衛詔獄!”
“望殿下恩准!”
聞言,那個出身於東南士族的刑部官吏臉色大變,錯愕地道:“尚書大人,你……”
話剛開口,楊靖想也不想,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破口大罵!
“混賬!”
“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本尚書一洪武銃把你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