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壽頓時急了,想也不想,脫口便道:“哎呦臥槽!”
“爹!”
“那咱們跑路去了北平,府上得趕緊操辦孩兒跟妙錦的婚事,不然早晚一點,可就出大事了啊!”
咦?
雄英何時這麼急著完婚了?
朱標頓時一愣,下意識地道:“壽兒!”
“火燒屁股上了,都沒見你急,這時候咋還急上了?”
朱壽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己的便宜老爹,說道:“老爹,你是不是傻啊?”
“太子朱標馬上就要兩腿一蹬而嗝屁,等他完犢子了,洪武老爺子痛失愛子,豈不是要下旨國朝舉行三年大喪?”
“大喪期間,禮樂不興,豈可舉辦婚事?那不是坐等掉腦袋嗎?”
“如今不成婚,難道要等三年之後成婚嗎?”
“不中!”
“這可不中啊!”
“孩兒還想著,兒子女兒在娘肚子裡頭,就當上鎮國公之子女呢!”
一下子,朱標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心裡頭氣惱極了!
還以為雄英這兔崽子良心發現,可鬧了半天,竟是怕孤死了,天下盡皆三年大喪而不可成婚?
生!
孤的孫子,定要儘早降生!
否則的話,不早點把這逆子吊在樹上抽,孤難解心頭之氣!
他面色變幻了幾下,咬了咬牙,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說道:“對,壽兒你說的對!”
“放心!”
“你的婚事,爹和你爺爺早就準備妥當了!”
“咱們一跑路去北平,轉頭就給你和妙錦舉行大婚!”
說罷,實在壓不住心頭的火氣,端起眼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朱壽頓時滿意頷首,說道:“好好好!”
“還得是老爹你啊!”
“對了!”
說到這,他忙是湊上前來,咧嘴一笑,問道:“老爹,這茶味道如何啊?”
味道?
一個明前龍井罷了,自是清香,還有啥別的味道?
可朱標心裡剛升起這個念頭,頓覺心頭滿是急熱,渾身的熱血也止不住的沸騰了。
他臉色漲紅之餘,轉頭盯向了朱壽,眼中滿是怒火,破口大罵,聲震瓦屋。
“兔崽子!”
“你竟然下手坑老子,是想找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