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朱壽的諭旨,呂氏聽完之後,豁然抬頭,崩潰大叫:“為什麼?”
“朱雄英,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我殺了你孃親,為什麼你不殺我啊?”
“求求你,殺了我吧!”
“若醜肥至此,你還不如叫我死啊,為什麼、為什麼?!”
朱壽微微俯下身來,微微一笑,道:“這還不簡單?”
“孤無恥啊!”
“人之四苦,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孤叫你輪流嚐個遍!”
“哦對,你做夢都想得到混賬老爹的垂青,對吧?”
“放心!”
“孤會命人把混賬老爹賜你的一切,全都銷燬,叫你深夜夢迴,身邊也沒有一個念想之物!”
“等你死了,孤也不准你陪葬老爹陵旁吶!”
“孤還會叫天下人知道,你從來都不是什麼被扶正的太子妃,就是一個從側門進來的妾!”
什麼?
連念想之物都不給本宮留?
呂氏渾身直哆嗦,激動地道:“不!不!不!”
“雄英,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可話剛開口,朱壽已是懶得再多看她一眼,笑道:“二嬸!”
“咱們走吧!”
“不必再理這個賤人的死活了!”
“好!”
說罷,絲毫不顧呂氏一句句崩潰求饒之聲,便帶著鄧氏轉身邁步成了偏殿。
至於蔣瓛則是大手一揮,衝一眾錦衣衛吩咐道:“來啊!”
“動手!”
“卑下遵命!”
須臾之後,裡頭便傳來呂氏撕心裂肺地大叫:“啊!”
“本宮的臉、本宮的臉!”
“朱雄英!”
“你個小王八蛋,不是人啊!!”
可朱壽站在偏殿之外,一點也沒把呂氏的咒罵聽在耳裡,轉頭看向了蔣瓛,問道:“蔣瓛!”
“孤才他孃的想起來,朱允炆呢?”
“這老小子怎麼沒出來跪迎於孤?”
“人死哪去了?”
聞言,蔣瓛臉色很是古怪,忍不住說道:“殿下,您還不知道?”
“皇孫朱允炆殿下,早跑去皇覺寺當和尚了啊!”
“聽說佛法高深,再過幾年,便可當主持了呢!”
話音剛落,朱壽瞬間懵逼了!
啥玩意?
建文帝朱允炆,這麼早就他孃的去當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