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
“吉兒,爹來給你看一個大寶貝!”
出於好奇心,趙吉也不生疑,趕緊上前問道:“爹,是啥寶貝……”
可話還沒說完,趙勉臉色瞬間轉冷,抬手一個耳光便抽了上去,恨聲罵道:“逆子!”
“老子真是瞎了雞,當年怎麼就收不住勢,把你這麼一個坑爹玩意生出來了!”
“死來!”
說罷,又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掏出藤條,便是疾風驟雨一般的暴打。
趙吉趴在地上,被抽的嗷嗷直叫:“疼……爹……疼啊!”
“姥爺!”
“快!”
“快救救孫兒啊!”
聽著這一聲喊,劉三吾嚇了一跳之餘,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罵道:“趙勉!”
“你這是幹甚?”
“莫要再打老夫的心肝,速速住手!”
可對於他的勸說,趙勉一點也沒聽進去,始終手上不停,疾聲說道:“岳丈,此事休管,不抽這個逆子一頓,往後可就抽不到了吶!”
“逆子!”
“莫要亂叫,消停捱打!”
劉三吾心知自己老邁無力,轉頭便放聲大叫:“快!”
“來人!”
“趕緊叫老夫的女兒過來,再晚一步,老夫的愛孫要被趙勉這廝活活打死了!”
“遵命!”
下人不敢怠慢,連忙領命而去。
須臾之後,劉氏火急火燎的闖入正堂,眼看兒子被揍,立馬大罵:“趙勉!”
“你瘋了不成?”
“咱們的吉兒,老孃我都不捨得碰他一個手指頭,你憑何打他?”
“快快住手!”
說罷,便邁步上前,作勢欲攔。
出於家中母老虎的多年淫威,趙勉為了一吐惡氣,順勢抬手便抽去一個耳光,罵道:“悍婦,住口!”
“慈母多敗兒!”
“看看你把這逆子養成了什麼樣子?”
“仗著老子身為戶部尚書的權勢,竟敢聯同寶鈔提舉司郎中、江南士紳,印刷假鈔,坑害萬民!”
“趁著他還沒被陛下處死,不趕緊抽他一頓,咋解得了心頭之氣?!”
話音剛落,劉三吾父女對視一眼,瞬間驚呆了!
啥?
印刷寶鈔?
要知道,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下一刻,剛才還維護趙吉的兩人,轉瞬換了一副嘴臉,齊齊大罵:“打!”
“速速往死裡打!”
“趙勉,不是老夫說你,一點也不曉得如何抽人,有你這麼個笨女婿,老夫倒八輩子血黴了啊!”
“來!”
“藤條沾蒜水,老夫助你抽這個坑九族的混賬!”
說罷,父女二人擼起袖子,轉頭加入了暴抽趙吉的戰團。
一下子,趙吉趴在地上,整個人都崩潰了。
不是吧?
印刷假鈔之事,這麼快就暴露了?
這也就罷了,本公子臨死臨死,還要挨一頓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