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吾面色一滯,瞬間黑如鍋底。
他沒好氣地道:“混賬,老夫要問你的不是這事!”
“那是啥事?”
“你跟朱壽那好孩子很熟?”
“沒錯,咱跟老朱,乃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徐增壽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忙是炫耀道:“劉大學士,咱這兄弟厲害著呢!”
“這春宮圖和香皂,皆是出於他手!”
“可惜啊,咱若是早幾年跟他拜了把子,該多好啊!”
劉三吾頓時一愣,下意識地問:“何出此言?”
徐增壽一臉激動的看著他,興奮地道:“大學士您還不知道吧,老朱見過張三丰!”
“張老神仙,還傳了他一固精鎖元之法門呢!”
劉三吾瞬間臉色大變,肅然地問:“你沒騙老夫?”
徐增壽一本正經地道:“咱騙您老人家幹嘛,若老朱沒見過張老神仙,咱便遭受天打五雷轟!”
“劉大學士,您對咱有授業解惑之恩,咱這才肯跟你透個底,否則便是大哥揍死咱,也不說一個字。”
“這事,您老人家可莫要往外胡咧咧呀!”
劉三吾捋著須,笑呵呵地道:“放心,老夫豈是那等嘴碎之人?”
“呀,老夫還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他告辭了徐增壽,邁步走出魏國公府。
剛走出府門,他嗖的一下躥上了馬車,立馬進宮面聖。
他火急火燎的邁步走入謹身殿,叩首於地,激動道:“臣劉三吾,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這一聲大吼,聲振屋瓦。
朱元璋嚇了一大跳,黑著臉道:“你這老殺才,不是去徐家赴宴了?”
“要說道喜,也是管徐家那女娃道喜,跑來咱這幹甚?”
“說不出個好歹來,別說咱治你衝駕之罪啊!”
說完,又優哉遊哉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熱茶。
也就在這時,劉三吾抬起頭來,一字一句地道:“回陛下,皇長孫他遇見了張三丰,還得了一神術!”
噗!
朱元璋一口茶水全部噴灑而出,沾溼了御案上的一本本奏疏。
“快!”
“趕緊出宮,咱要去找大孫請教三豐真人的神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