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李原微微一笑:“怪不得朱公子可教出南北榜之榜首,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啊!”
“見過朱公子!”
這一刻,四大尚書齊俯首!
黃子澄立馬傻眼了!
瘋了吧?
堂堂四部之首,竟向一個低賤商賈行禮?
圖啥?!
說實話,此時的朱壽心頭也很懵逼極了。
沈溍、詹徽,甚至是禮部尚書李原行禮,倒也情有可原,可這戶部尚書趙勉是啥情況?
他忍不住抬眸看向了趙勉,詫異地問:“趙尚書,您這是……”
趙勉也不含糊,笑呵呵地道:“家中嶽丈,劉三吾劉大學士!”
朱壽恍然點了點頭,連忙回禮:“失敬、失敬!”
聞言,趙勉心頭感慨不已。
岳丈劉三吾一心告誡,要自己過來幫朱壽鎮場子,鎮的好了,未來前途光明廣大。
奇了怪哉!
朱壽到底是什麼人?
竟可叫岳丈如此重視?
罷了罷了,有棗沒棗,摟一杆子再說!
今日幫朱壽鎮場子,先拿黃子澄開刀算了!
於是,他立馬死死盯向了黃子澄,脫口怒斥:“黃子澄!”
“你一被逐出翰林院的士子之恥,也敢妄議朝廷之禮制,找死不成?!”
“李尚書,依本官來看,當把黃子澄逐出梅園,回頭再彈劾他一本、叫其貶去嶺南,如何?”
一旁的詹徽冷冷一笑,說:“要本官來說,趙尚書此計甚妙!”
見兩位同僚發話,李原頓時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那就把黃子澄逐出鹿鳴宴吧!”
“咦?”
“沈尚書怎麼不說話?”
“不知沈尚書意下如何?”
聞言,沈溍臉上閃過一抹驕傲。
問本官?
這三個傻尚書,看來是一點也不知皇長孫的身份啊!
本官近水樓臺先得月,先舔了皇長孫再說!
他想也不想,連忙邁步上前,拱手問道:“敢問朱公子,你覺得,黃子澄該如何處置呢?”
朱壽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趕走多沒意思啊!”
“要不,開了鹿鳴宴,叫黃子澄和狗同吃一席?”
話音剛落,黃子澄臉色瞬間一片慘綠。
啥玩意?
與狗同吃一席?
這也太羞辱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