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孔訥面不改色,緩緩說道:“敢問何時輪到老夫?”
對方點頭哈腰地道:“往後三日的病號,全都已經排滿了!”
“兩位貴人,可過幾日再來!”
聽到這話,孔訥面上失落極了。
剛要轉身就走,對方忽然幽幽的說了一句:“兩位貴人,要是掏個一千兩,可排貴客席位!”
貴客?
孔訥忍不住眉頭一皺,惱火地問:“你們治病,不是不要銀子的嗎?”
“是啊!”
“正常治病,不要銀子,可您要是想插隊,就是額外的價錢了啊!”
對方一臉坦然地道:“這位貴人,既不願掏銀子,老老實實排個幾日吧!”
孔訥咬了咬牙,當機立斷地道:“不就是一千兩銀子?”
“老夫掏了!”
“至於老夫的管家,就去排那幫賤民的隊吧!”
說罷,從懷中掏出幾張寶鈔,遞了過去。
對方接過之後,便拿出一本冊子,對照一番,趕緊說道:“這位貴人,您在貴客之中,排一百三十二位!”
“依小人估算,您可明日過來治病!”
“若想再插隊,要掏一萬兩銀子!”
啥?
足足掏了一千兩,還要多等一天的功夫?
京中的無後之人,這麼多啊?
罷了罷了!
一萬一千兩銀子,換來子嗣存續,值了!
孔訥心頭破口大罵,立馬又掏出幾張寶鈔,心疼地道:“一萬兩銀子,給你!”
“趕緊帶老夫治病!”
“得嘞,貴人這邊請!”
片刻之後,在小廝的引領下,便來到一間燈火通明的蠶室。
此時的劉一刀,一見他來,頓時激動了!
呀!
看鄭國公給的畫像,這位就是當今之衍聖公了吧?
老朽有生之年,竟切了堂堂衍聖公,榮幸之至啊!
於是,他連忙端著一碗臭麻子湯,邁步上前,笑呵呵地道:“這位貴人,喝了吧!”
“喝了,請躺!”
孔訥正值心急如焚,也不生疑,仰頭喝了個痛快之後,便躺在了手術臺上。
劉一刀也不含糊,立馬用把他結結實實綁在了臺上,叫其動彈不得了。
孔訥感到一頭霧水,忍不住問:“你這混賬,治病歸治病,綁老夫幹甚?”
可話音剛落,只覺屁蛋一涼,整條褲子被脫了下來。
劉一刀揮手持刀,搖頭晃腦地道:“這位貴人莫急,待老朽在你雞上割一刀,絕後之症也就大好了!”
啥玩意?
割雞?
聞言,孔訥瞬間嚇尿了!
該死啊!
老夫掏了這麼多銀子,竟要當個死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