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侯張龍,到!”
“武定侯郭英,到!”
“靖寧侯葉升,到!”
“景川侯曹震,到!”
“鄭國公常升,到!”
“宋國公馮勝,到!”
“涼國公藍玉,到!”
“穎國公傅友德,到!”
隨著聲聲高傳,濮璵面色大震!
什麼?
這麼多勳貴?
難道是在京的淮西勳貴,全都來弔唁大哥了?
下一刻,在他震驚不已的目光之中,藍玉領著一眾淮西勳貴武將,邁步走入正堂!
藍玉望著堂上濮全的牌位,沉默了片刻,忽然暴喝:“跪!”
“敬我大明忠勇兒郎!”
轟!
隨著一聲悶響,眾多淮西勳貴武將,想也不想,轟然跪倒於地,端端正正行了一個大禮!
濮璵看得面色大駭,連忙上前,忙是說道:“涼國公,使不得,家兄他……”
不料,藍玉一點也沒聽進去,面不改色地道:“為國盡忠,揚我武將忠義,憑何跪不得?”
“來!”
“再跪!”
說罷,眾人竟是再次俯身,行了一個三拜九叩之大禮!
等拜完了禮、上了香,藍玉等人這才緩緩起身,看向了濮璵,嘆道:“娃子,節哀!”
“以後有什麼事,俺們保你!”
濮璵面色一片動容,趕緊回了一個大禮,受寵若驚地道:“濮璵,叩謝諸位叔伯!”
也就在這時,外頭再次傳來一聲高喊:“錦衣衛指揮使蔣瓛,到!”
話音剛落,蔣瓛身穿一身便服,帶著一眾同是身穿便服的錦衣衛,邁步走入正堂。
他端正行了一禮之後,也隨之走到了濮璵面前,嘆道:“節哀……”
還不等濮璵回禮,藍玉卻是眉頭一皺,問道:“蔣指揮使,既是弔唁,你帶這麼多錦衣衛過來幹甚?”
蔣瓛也不生氣,說道:“涼國公,等下你就知道了!”
藍玉頓時一愣,忍不住惱怒地道:“老子知道個……”
話剛開口,只見一個身穿繡墨竹白袍、面容俊俏的年輕人,邁步走入了正堂,說道:“涼國公,何至於如此惱怒?”
一見對方的面容,藍玉瞬間面色大震,脫口道:“太……”
可剛蹦出一個字,年輕人面色一冷,嚇得他頓時再也不敢說話了。
濮璵看出了不對勁,頓時邁步上前,疑惑地問:“敢問閣下是……”
年輕人也不含糊,拱了拱手,微微一笑,整個人如沐春風!
“西涼侯!”
“在下乃商賈朱壽是也!”
“敢問侯爺,可否準允在下為大明忠勇侯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