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小女子也是一樣!”
眼看香皂的份額幾乎所剩無幾,一些不可當家做主的女眷,則是急得上竄下跳,連忙去找了自己的相公。
一眾相公聽罷,頓時炸了:“什麼?三百兩銀子?!”
“本官當御史這麼多年,俸祿才多少啊,窮得褲衩穿不起了!”
“敗家婆娘,你是搶銀子呢,還是要本官的命吶?”
“不掏!打死本官也不掏這筆冤枉銀子!”
眾人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紛紛拒絕。
一個女眷頓時急了,連忙俯身貼耳,嬌滴滴道:“相公,你買回那春宮圖之後,不是一直想跟妾身嘗試幾個姿勢?”
“只要相公給妾身買了這香皂,相公便是耍出花來,妾身都依了……”
聞言,對方眼前一亮,頓時激動了:“好好好!不就是三百兩銀子?”
“本御史便是賣了家中田產、祖宅,也滿足愛妾的要求!”
那個女眷面色大喜,一轉頭,便急衝衝地道:“徐郡主,還望留一塊香皂!”
徐妙錦點了點頭,笑道:“許夫人……”
話剛開口,徐增壽揮了揮手,打斷道:“妹子不可!”
“為何?”
“朱壽說了,這香皂,決計不可賣給彈劾於他的大臣、家中女眷!”
徐妙錦立馬看向了那個女眷,淡淡道:“許夫人對不住了,這香皂與你無緣!”
對方登時面色死灰。
連那個御史的臉色,也一下綠了。
不賣……
豈不是說自己跟小妾一夜大戰兩個回合的願景,直接泡湯了?
至於其他彈劾過朱壽的御史,則是大喜過望。
呀!
朱壽真是幫了本官天大的忙!
本官彈劾的好,彈劾的妙呀!
這不,足足省了一大筆銀子呢!
可這時,徐增壽看向了眾人,似笑非笑地道:“諸位,老朱也說了,洪武鹽不賣給你們了!”
“還有,還有,春宮圖也不賣了啊!”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瘋了!
臥槽……
洪武鹽不讓人吃也便罷了,連春宮圖這等延年益壽之房中神圖,也不賣給本官?
朱壽!
你是想要本官的老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