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張居正,下場也太慘了吧?
不過……
縱觀史書,也沒聽過有這號人物啊?
莫不是少爺在胡扯?
尤其是夏原吉,面色變幻了幾下,連忙拱手:“義父,是孩兒莽撞了!”
“這改制寶鈔之法,孩兒不獻了!”
他話是這麼說,心裡卻在琢磨,義父咋說來著?
對!
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義父!
為了您的皇位穩固,孩兒得偷偷跟太爺爺商量一番,對不住了吶!
見他認慫,朱壽頓時笑了一下,欣慰地道:“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該說不說,你死了不要緊,連累為父,大不了為父跑路去北平!”
“可燕王丟了一個重臣,還咋締造盛世呢?”
話音剛落,管家老方嘴角瘋狂的抽搐。
少爺!
您咋還惦記投奔自己的四叔吶?
正想著,一旁的黃觀皺了皺眉,忍不住問:“義父,孩兒不太懂啊!”
“為何原吉這麼快明悟此政,孩兒卻不可呢?”
聞言,朱壽搖頭晃腦地道:“這就是專業不對口、術業有專攻之事了!”
“來!”
“觀兒、原吉,為父問問你們,一千萬兩銀子和一千萬個忠厚之友,你們選哪個?”
黃觀面露.胸有成竹之色,振聲說道:“回義父,孩兒選一千萬兩銀子!”
朱壽翻了個白眼,問道:“原吉你呢?”
夏原吉想也不想,脫口便道:“義父,孩兒選一千萬個忠厚之友!”
“為何?”
“有了一千萬個忠厚之友,孩兒可觀他們一個要上五兩銀子,那算下來,可就是五千萬兩銀子吶!”
“孩兒拿著這筆銀子,再幹個買賣,一個饅頭賣一兩銀子,叫他們日日買一個,那就是日賺一千萬兩!”
“錢滾錢之下,孩兒豈會在乎區區一千萬兩銀子?”
黃觀頓時瞪大了眼睛,震驚地道:“原吉,你玩的夠花的啊!”
“不、不對!”
“萬一這幫人,都管你要五兩銀子咋辦?”
夏原吉搖了搖頭,面不改色地道:“看你這話說的,他們忠厚,我夏原吉可不忠厚啊!”
“銀子?”
“什麼銀子?”
“要銀子沒有,要命也沒有!”
話音剛落,黃觀瞬間驚呆了!
臥槽!
這他孃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