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銃!”
隨著一聲令下,一眾火銃手瞄準之後,瞬間扣動扳機!
砰!
砰!
砰砰砰!
一顆顆銃彈直奔安南的弓箭手而去,還沒過十息的功夫,立馬叫其死的死、殘的殘!
安南大軍都嚇尿了!
不撿弓箭,這回輪到殺弓箭手了?
明軍這是一步步蠶食我等啊!
可怕!
太可怕了!
這還怎麼打?
心裡剛升起這個念頭,眼看衝營的火候也差不多了,大明王師軍陣之中轟然響起鳴金之聲,兩萬王師輕車熟路的轉頭撤兵!
正是敵疲我打、敵駐我擾之真義!
而後方的軍陣之中,定遠侯王弼聽著安南大營傳來的哭爹喊娘聲,忍不住放聲大笑:“舒坦、舒坦吶!”
“十萬王師分五波,輪流折磨安南大軍,何愁不把胡季犛這廝折磨瘋?”
“他若帶兵馬出來衝陣,本侯倒覺得他是個有氣節的漢子,可惜……”
“就是一把軟骨頭!”
聞言,旁邊的一眾將領連忙稱是,撫掌大笑道:“侯爺所言極是!”
“甕中揍鱉,這辦法實在是高!”
“不過……”
“敢問侯爺,為何不叫鎮空衛昇天,來個三國之陸遜一般,火燒八百里聯營?”
王弼搖了搖頭,說道:“你當本侯不像?”
“入了冬,這破地方的風向有點歪啊!”
“再說,安南的疆土雖小,可尚有無數荒地等著開墾,咱們把這三十萬人全都燒死了……”
“往後誰來為我大明種田屯糧?”
“難道從別的地方遷民?”
“要知道,陛下的洪洞大遷民還沒辦成,哪來的那麼多農戶遷來安南?”
“正因如此,胡季犛等一干安南君臣可殺,安南百姓不可死!”
“留著有大用吶!”
一眾將士恍然大悟之餘,忍不住抬頭望天,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了……”
“三炮兄,咱們的鎮空衛能上天,卻不可從天上掉下來啊!”
“不然的話,這事是不是就好辦了?”
聞言,一旁的馬三炮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問:“諸位的意思是……”
對方也不含糊,一臉激動地道:“若我大明王師可安然無恙的從天而降,豈不是大可行擒賊先擒王之滅國策?”
“從天而降,摸進安南國主胡季犛的大營,他還想活?”
“要是再有幸把幾個安南主將砍了,這三十萬兵馬,那就是一盤散沙,盡是嗷嗷待宰的羊羔子!”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話音剛落,馬三炮瞬間愣住了。
啥玩意?
空降而斬首?
這是不是太難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