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師出了天花,弟還要鑽研一下牛痘治天花之理!”
“弟還想見一見獻上牛痘之人,連天花都治得了,此人定醫術奇高,乃弟之知音也!”
說罷,心裡止不住湧起一個念頭。
雄英、雄英!
自你死後,本王鑽研了十餘年醫道,還是沒找到起死回生之醫術啊!
也許,獻上牛痘之人,可以幫本王勘破一二瓶頸吶!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秦晉燕三王對視一眼,臉色全都古怪極了。
連藩王都懶得當,鐵了心去鑽研醫道,老五這也太不務正業了吧?
還要見獻上牛痘之人?
那他孃的不就是大侄子嗎?
哎……
可惜了啊!
早知如此,趁著老爺子沒下旨之前,就該早早把老五拉下水!
尤其是朱樉,頓覺心口疼得厲害,無奈擺擺手道:“也罷也罷,那你的用兵之地先擱置了吧,回頭本王問問老爺子!”
“謝二哥!”
“行了,老五隻是個例,你們這幫孽弟,消停把用兵之地選了!”
“是,二哥!”
接下來,諸王圍著親軍搬來的天下萬國輿圖,開始七嘴八舌的圈地。
等一切落幕,燕王朱棣則是望著一旁始終端坐不動的晉王朱棡,心裡充滿了疑惑。
咦?
奇了怪哉!
按理來說,以三哥的精明,揍弟弟這麼有意思的事,早在抽代王朱桂之時,就加入戰團了啊!
這怎麼還老神在在的呢?
不應該啊!
可心裡剛升起這個念頭,朱棡微微睜眼,眼看諸位都選好了用兵之地,頓時對周圍親軍吩咐道:“來啊!”
“把宗人府的大門給本王關上!”
“是,晉王殿下!”
說罷,幾個親軍立馬便把大門給關上了。
看到這一幕,諸王面面相覷。
咋回事?
三哥關門幹啥?
正疑惑著,朱棡已經緩緩解下腰間玉帶,瞥了一眼朱樉,鄙夷地道:“二哥!”
“不是本王說你,凡事要一碗水端平!”
“光揍一個有啥用啊,這幫孽弟咱們三個聯手全都揍了,他們以後才不敢陽奉陰違,亂搞么蛾子!”
“孽弟們,死來!”
話音剛落,諸王瞬間嚇得一蹦三尺高!
臥槽!
不是吧?
應下削藩令也要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