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孝敬自己兄長之禮了!”
一旁的朱棡也不含糊,趕緊跟著說道:“俺也一樣!”
“少一罈,本王抽死你個坑貨弟弟!”
見兄弟三人喝的正盡心,鄧氏忙道:“王爺,兩位小叔,吃菜吃菜!”
“看看妾身手藝如何?”
聞言,朱棡夾起一塊豆腐,放入嘴裡,不禁滿臉堆笑地道:“嫂嫂燒菜的手藝妙啊!”
“這個地道!”
“可比小弟晉王府的廚子強多了!”
“不過……”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笑道:“容小弟不敬,這豆腐的火候,還不太到家吶!”
朱樉爭勝之心一下上來了,撇嘴說道:“老三,都說你這傢伙酷喜膳食,來來來,你說說這豆腐該如何燒?”
朱棡笑了一下,搖頭晃腦地道:“這豆腐,合該兩面去皮,切八小塊!”
“晾乾,再以葷油熱灼,略灑下鹽花!”
“翻個身,澆上藥酒一大杯,添以十八個蝦米!”
“滾一回,再添糖一撮,再滾一回,細蔥切一百二十段,這才是好豆腐吶!”
一下子,眾人聽得一愣一愣,全都懵逼極了。
該說不說,朱棡這廝真他孃的會吃啊!
區區豆腐,都吃出花來了?
也就在這時,朱棡咂了咂舌,忽然滿臉興奮地道:“敢問嫂嫂,用的是啥鹽?”
“提味不少啊!”
出於王爺的坑弟大計,鄧氏也不賣關子,笑道:“洪武鹽!”
“此鹽,乃商賈朱壽所創!”
“小叔,難道洪武鹽還不曾傳遍山西?”
朱棡搖了搖頭,說:“不曾……”
“要是早有此鹽,小弟何至於鞭打王府裡的廚子?”
“這朱壽,又是何人?”
說到這,竟是差點跳起腳來,激動地道:“造出此鹽,想來也深諳膳食之道,這是知音吶!”
“本王終於有知己了啊!”
一旁的朱棣,連忙笑眯眯地道:“三哥,你說這不就巧了?”
“朱壽,正是小弟說的那位神人!”
朱樉也忙是頷首,意味深長地道:“是啊,他可是本王和老四的手足親朋,摯愛兄弟吶!”
正值興頭的朱棡也不生疑,大喜過望地道:“好好好!”
“有此知己,本王無憾!”
“這個結拜兄弟,本王認定了!!”
話音剛落,朱棣、朱樉對視一眼,心裡瞬間激動壞了!
呀!
這一下子,就把老三給活活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