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群情激憤!
反正他們這些京師的百姓,又沒吃包子,壓根沒得到啥恩惠,不罵朱允炆兩句,簡直對不起自己良心。
倒是那些吃了包子的災民,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面上全都帶了幾分尷尬。
聽著入耳的一片罵聲,尤其是聽了朱壽的怒斥,朱允炆心裡氣的是七竅生煙!
下一瞬,他便咬牙切齒地道:“你……你敢辱我?還敢罵我是豬狗?!”
從朱雄英薨了之後,他走到哪不是被人捧著,看他的臉色活著?
可今日,竟被一個商賈出身的敗家子,指著鼻子痛罵!
豈有此理!
真是豈有此理啊!
朱壽兩手背後,一副有種你打我的囂張樣子,冷笑道:“豬狗?你自己缺德不要緊,天下的豬狗何其無辜,與你歸於一類,好端端被羞辱……“
“我都替天下的豬狗,感到不值啊!”
朱允炆臉色瞬間一片漲紅,一下被氣的說不出話了。
一旁的黃子澄見皇孫受辱,頓時勃然大怒,喝道:“朱壽,你大膽!”
朱壽臉上露出一個囂張跋扈的笑容,道:“本少爺膽大包天這麼多年,還沒怕過誰,再嘚瑟,我連你這老狗一塊抽!”
聽了這話,黃子澄氣的渾身直哆嗦。
謀奪製鹽之法,他便跟朱壽結下了仇。
為了彌補過失,他諫言皇孫朱允炆親自過來賑災,這樣一來,陛下還是會高興,冊封皇太孫的希望就更大了。
可沒想到,今日的這番算計,竟又被朱壽破壞了!
不光是壞了自己的好事,皇孫的名聲,也被這廝搞地臭大街!
他都恨不得,立馬提著刀把朱壽剁成爛泥,放一點鹽,再搞幾片姜,給這廝放鍋裡燉了算了。
可想著終究不能暴露身份,他沉吟了一下,便忍著怒氣道:“我家少爺,不是故意為之,再說,那女娃也不過是斷了臀骨罷了!”
“至於醫館的診金,我們掏銀子便是了!”
朱允炆面露贊同之色,連忙點了點頭道:“沒錯,我不差這點銀子!”
不過斷了臀骨……而已?
朱壽一下氣笑了。
他一指朱允炆的褲襠之處,冷笑不已地道:“既是如此,那本少爺現在就剁了你胯下這腌臢的玩意,再賠你一千兩銀子!”
“你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