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趙茂才這廝如此倒行逆施……”
“從今以後,臣跟趙家割袍斷義,老死不相往來!”
不料,朱壽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一個慈眉善目的笑容,說道:“不不不,急著割袍斷義幹甚?”
“孤今日大發善心,好好斷一斷你們兩家之事!”
“來人!”
“再取碗來,給這兩位卿家滴血認親!”
說罷,不忘在太監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太監不敢怠慢,連忙領命而去。
看到這一幕,趙茂才臉色頓時黑了,忍不住說道:“皇長孫殿下,您這是何意?”
“難道是懷疑臣是史大人所生?”
“您這是構陷!”
“堂堂天家嫡長,構陷臣子,何以為君?!”
朱壽搖了搖頭,笑眯眯地道:“趙卿家說的是什麼話?”
“孤豈會懷疑構陷一個臣子?”
“孤啊,是斷定你乃史家血脈!”
聞言,史文才臉色一變,連忙說道:“皇長孫殿下,老臣……”
可還沒來得及解釋,太監已是端著玉碗折返而歸,恭謹地道:“太孫殿下,碗來了!”
朱壽也不含糊,面無表情地道:“趙卿家,史卿家!”
“來!”
“速速扎針,以此滴血認親吧!”
至於坐於御案的朱元璋,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立馬斷然說道:“傳旨!”
“命趙卿家、史卿家滴血認親!”
隨著聖旨一出,趙茂才再怎麼氣惱,也不敢亂放一個屁,咬牙說道:“臣,遵旨!”
“本官不信,本官絕不是史家血脈!”
“皇長孫殿下,您且看好了!”
說罷,撿起細針,扎破手指之血,滴入玉碗。
至於此時的史文才,也是搖了搖頭,一臉自信地道:“老夫乃是君子,豈可幹出辱人妻妾之事?”
“老夫不可平白受了冤枉!”
“皇長孫殿下!”
“您錯看老臣了!”
說罷,隨之如法炮製。
而等他的鮮血滴入玉碗,群臣再也壓不住好奇之心,忙不迭爭先恐後舉目而望:“本官看看,是怎麼個事!”
“別擠、別擠,叫本官也看看!”
見這幫同僚如此不尊重自己,趙茂才忍不住氣惱地道:“看看看,看什麼看?”
“本官絕不是……”
可話還沒說完,他一低頭,迎面便見玉碗之中的兩滴血珠火速相融,再也不分彼此了!
一下子,趙茂才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
臥槽!
上個早朝,本官把自己的姓給上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