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允熥這個親外甥,咱都不打算嫁妹子,又豈會叫她下嫁給你們常家收的一個幹外甥?”
“不嫁,不嫁,打死俺也不嫁妹子!”
常升笑呵呵地道:“是不是乾的,你待會一看就知道了!”
徐輝祖搖頭晃腦,痛心疾首地道:“老常,若喝了假酒,咱得快請大夫診治啊!”
“你看你,又說胡話了不是?”
“咱跟宮中的太醫張邈相交莫逆,若不是他最近下落不明,咱定要把他請來,為你針灸一番,去去病根啊!”
“哎哎哎,鬆手鬆手,你拉咱幹甚……”
話沒說完,常升也不含糊,直接把他拉出府門,塞進了馬車。
四人一路來到魏國公府名下的酒樓。
此時的酒樓,正改制會所。
門口放著幾個匾額,上書:天上人間、紅浪漫……
很顯然,正式之名,還有待商酌。
待下了馬車,徐輝祖一臉懵逼:“咋回事?咱魏國公府的酒樓,咋成這個鳥德行了?”
“一準又是老四乾的好事!”
“回頭咱抽不死這生兒子沒屁眼的混賬!”
常升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苦心叮囑道:“老徐,等見了咱大外甥,莫要失了儀態!”
“還有,也不準點破他的身份,否則陛下把你吊起來抽,咱可不求情!”
徐輝祖頭一歪,一臉不服氣地道:“老常,休要裝腔作勢,一個商賈,還有啥身份啊?”
“咱就是對你這幹外甥不敬,又咋了?”
“陛下最疼的就是咱這個子侄了,才捨不得抽一下呢!”
常升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感慨道:“你清高,你了不起!”
“走吧,去見見咱的大外甥!”
徐輝祖抱著輕視之心,走入酒樓,便見一道年輕身影正站在樓梯口,指揮著下人搬東西。
他眼神瞬間轉冷,看來,這渾小子就是朱壽了。
敢娶本國公的妹妹……
找打!
朱壽感受到他那不善的眼神投來,不由眉頭大皺,脫口便罵:“看?看什麼看?!”
“再敢這麼盯著本少爺,眼珠子都給你挖出來餵狗!”
四目相對。
徐輝祖一見到朱壽的面容,瞬間嚇得一蹦三尺高!
臥槽!
皇……皇長孫殿下?!
下一刻,他轉身握住了常升的大手,滿臉堆笑,熱情的彷彿要把整個冰川都融化了。
“親家!”
“敢問啥時候叫這兩娃子成婚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