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濮家,忠烈之後,怎麼冒出一個紈絝來啊?
還不等多想,一旁的朱元璋已是氣得暴跳如雷,惱怒罵道:“兄長戰死,這兔崽子還在納妾?”
“堂堂濮英,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兒子?”
“下旨!下旨申飭!”
可話剛開口,他深吸兩口氣,擺手說道:“罷了罷了,其兄為國而死,此時再下旨申飭,算個他孃的什麼事?”
“壽兒!”
“你覺得該怎麼辦?”
朱壽眉頭緊皺幾下,忽然微微一笑,道:“老頭子,您老莫急!”
“說不定這裡頭另有隱情呢?”
“蔣瓛!”
蔣瓛連忙抱拳:“臣在!”
朱壽麵露沉思之色,緩緩說道:“去!”
“把濮全戰死的消息,告訴西涼侯吧!”
“順便把孤的旨意宣了!”
“還有,把哈密覆滅的捷報,聯同濮全等一干大明將士壯烈殉國之事,昭告天下!”
“我大明英烈,不該就這麼死了,也不該死後寂寂無名!”
“尤其是鴻臚寺!”
“且叫天下萬國知道知道,誰敢殺我大明百姓一人,孤定叫其亡族滅種!”
一旁的朱元璋也不含糊,笑呵呵地道:“好好好,大孫說得好啊!”
“蔣瓛,愣著幹啥?”
“還不趕緊照著咱大孫說得去辦!”
蔣瓛滿面肅然,抱拳行禮:“臣,謹遵太孫殿下諭旨!”
“臣去也!”
說罷,忙是領命而去。
至於朱壽則是面帶詫異看了一眼便宜爺爺,疑惑地道:“咦?”
“老頭子!”
“孫兒連一個追封侯爺都封出去了,您老也不攔著孫兒?”
朱元璋臉上滿是老懷欣慰,笑呵呵地道:“你這娃子長大了,此事辦得也好,咱攔著你幹啥?”
“不就是一個侯爺?”
“你今日就是封出去兩個爵位,咱也不生氣!”
聞言,朱壽瞬間眼前一亮,激動地道:“呀!”
“那可太好了!”
“孫兒立馬擬旨冊封自己為鎮國公!”
說罷,便把拾其硃筆,揮磨於聖旨。
可剛要落筆,朱元璋想也不想,立馬抄起了鞋底,神色不善地大罵,聲振屋瓦!
“兔崽子!”
“你敢往上蓋一個玉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