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表情一凜,不敢怠慢,趕緊抱拳說道:“是,皇爺!”
說罷,火速出宮,趕往錦衣衛鎮撫司。
以往,都是錦衣衛威壓百官!
而今日,則是他這個指揮使親自整頓錦衣衛上下了!
也正因如此,他一回到鎮撫司,便招來一個心腹千戶,冷冷地道:“去!”
“把京師之中百戶以上官職的錦衣衛,全給本指揮使叫來議事!”
“半個時辰到不了,叫他們自己滾去昭獄領罰!”
啥?
百戶以上,全都過來議事?
難道,錦衣衛要出辦似胡惟庸案一般的大案了?
然而問題在於,胡惟庸案落幕這才多久,陛下萬不至於再開動輒誅殺上萬人的大案啊!
咋回事咋回事?
可很快,他便忽然想到了什麼,忙不迭地問道:“大人,咱們錦衣衛案牘庫之中,錄有一個名叫張永的小旗官……”
“不知為何,如今他已是副千戶,縱無權柄,算下來就是個光桿副千戶,這官位在那擺著呢啊!”
“敢問大人,對於這個張邈,卑下要不要發出錦衣衛暗訊,把他給叫回來啊?”
張永?
一聽是這個倒黴蛋,面色常年如冰山一般的蔣瓛,嘴角竟也不自覺的瘋狂抽搐。
說實話,這才幾個月啊?
張永這廝,從一個小旗,一路升到副千戶,縱是當年的自己,隨著老指揮使連辦諸多大案,也斷無如此升官之速!
可這升官之根由……
本指揮使寧可在錦衣衛裡頭多年苦熬,謀求晉升之階,也打死不想走這傢伙的升官之道啊!
把他叫回錦衣衛?
不成!
萬一皇長孫發覺錦衣衛之異動咋辦?
還是留這個倒黴蛋在皇長孫府上,幫那位背鍋吧!
他頓時長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說道:“莫要管他了,隨他去吧!”
聞言,千戶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大人,容卑下斗膽,有句肺腑之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蔣瓛冷冷地罵道:“你這混賬,婆婆媽媽個什麼勁?”
“有屁趕緊放!”
對方深吸一口氣,道:“大人,張永升官之速,太快了吶!”
“難道是得了陛下的賞識?”